他凑近她,双手从她的肩膀上方穿过,语气笃定又温柔:“现在,轮到我来帮你了。”
神无梦下意识想要睁开眼睛,暖烘烘的脑袋和她的脸颊贴在一起,体温也从薄薄的病号服蔓延,是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拥抱。
“别哭啊。”
他的温热掌心轻轻盖在她发酸的眼睛上,开玩笑一般说道:“不然医生要把我也臭骂一通了。”
和工藤新一摊牌之後,神无梦感觉如释重负,情绪也缓过来了一些。
雪盲症尚未康复,但她还是找萩原研二等人聊了聊回东京的想法。
这家医院是离温泉村最近的,医疗设施只能说在及格线以上,只是她的情况不方便行动,骤然更换养病环境也可能影响心情,萩原研二才始终没提起这件事。
现在了解到她本人的意愿,所有人都表示赞同,直到听她说自己要回家待着,不准备再去医院。
针对谁能照顾她这个话题,坐在床上的神无梦已经听他们争好几轮了,小学生柯南的态度直接被大人无视,还被赶回病房让阿笠博士看着。
她插不进嘴,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,告诉他们自己的决定:“不麻烦你们啦!”
嘈杂的病房瞬间安静下来,神无梦感觉到好几道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。
“我会找女生上门照顾我的,你们本来也没办法帮我做所有的事呀!而且我已经能模糊看到一点东西了,再过两天肯定就好全了啊!”
神无梦的理由充分极了,又说道:“hagi和松田不是都要上班吗,这两天都是请假留下来的,至于安室”
跟降谷零在一起待几天,她怀疑自己还得准备降压药,根本不考虑这种可能性:“到东京之後麻烦安室送我一趟吧,就这麽说定了!”
萩原研二无法理解在他眼里已经上黑名单的同期是怎麽被选中的,试图挽回道:“梦酱,我和小阵平也可以送你回家,还能有一个人在後座陪着你!”
松田阵平配合幼驯染的话,从实际情况出发:“安室的右手还没好,能开车吗?”
两个人就是好啊。
降谷零表情复杂地想着,又开口道:“没问题,只是右手不能太用力,我还有左手。”
他已经分析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这两位好友的心思,但依然很难接受把这种普通人没有的优势拿出来比较,脑海中只闪过了半秒幼驯染的影子,然後立刻被他自己扼杀。
选降谷零当司机,神无梦也是迫不得已。
宾加在滑雪场出事,消息尚未传到组织内,但失联是板上钉钉。朗姆安排的任务失败,交易买家被警方逮捕,她和波本的行踪也不能保证完全没有暴露。
商量过後,两人决定半真半假地把事情汇报给组织,毕竟宾加的的确确在他们眼前出事,而雪崩也是难以预料的自然现象,他们和长野警方并没有发生不可告人的交集。
这两天她接了伏特加好几通电话,心知再不回东京说不定要被人找到长野来,到时候要解释的更多,还不如先发制人。
总之她的眼睛和降谷零身上的伤都是真的,当着琴酒的面也能说清。
“安室都是兼职嘛,工作也没有hagi你们的重要,还是让他来当司机吧!”
神无梦的心意已决,萩原研二知道自己再劝也没用,只能用一种堪称笑里藏刀的眼神看向身边的金发男人,弯着眼睛无声说道:【再惹哭梦酱,我会跟小阵平再揍你一顿哦!zero。】
甚至用了警校时期偶尔出现的昵称
降谷零神色一僵,感觉腹部的淤青隐隐作痛,朝在场的三个人保证道:“知道了,我会亲自把人送进家门。”
他想了想,补了一句:“安安静静的。”
在这里有萩原和松田为她撑腰,等回去组织降谷零郑重思考起自己是否即将面对黑漆漆的伯莱。塔。
他的目光忍不住往床的方向瞟,看向那张干干净净不见泪痕的漂亮脸蛋。
看起来没有继续为宾加的死而意志消沉,不过她还在生他的气吗?
要不还是准备一份发言稿吧。
以道歉和开解她为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