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宫顾安没想到的是,这看起来并不安分的妖精居然在往后的日子里对他言听计从,甚至是屁颠颠跟在他身后。
一口一个老大喊得欢快。
再后来的事儿,宫顾安还没来得及回想,却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,挣扎并不明显,像是还没醒的模样,可是又不然。
因为下一刻,他又往自己怀里蹭了蹭,言语慵懒轻挑,但却不染半分睡意:“以前说的喜欢你,只是怕被你打罢了。
更何况不是你送我走的吗?你都讨厌我讨厌成那样了,又何不干脆点,给我一纸休书,让我走的潇洒呢?”
,秒变听话黎子卿
第二天清早。
黎子卿是以极其别扭的走路姿势,出现在杨玄隐的面前,也依稀可以察觉出他浑身上下散发的幽怨气息。
而跟在他身后的是脸色淡然如常的宫顾安。
“这是…”杨玄隐皱眉不解,茫然的看着黎子卿上了马车,不像以前那样喊自己小可爱,又或者是黏过来。
原本想询问的言语也随之戛然而止。
就这么看着对方消失在自己视线,然后又见宫顾安上了马车,再然后里面发出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响和某妖精的声音:
“你是不是有病?大半夜的喝酒也就算了,你还耍酒疯?谁让你打我屁股了?经过我允许了吗你?你个臭流氓!”
“…”
杨玄隐想上前的步伐默默收了回来,又瞧见不远处正向他走来的宫凌尘,忙上前拦住他,避免他走向马车:
“你怎么那么快?东西可是收拾妥当了?”
宫凌尘静默片刻,问:“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吗?”说这话的时候,还不忘看向他们事先准备好的马车。
从这儿到灾区不过需要一炷香的时间,更何况是事先有准备马车,哪里是需要准备东西?人别给丢了就好吧。
才刚这么想着,不远处的车夫却高呼一声驾,马车缓缓行驶,在暖阳的映衬下,留下长长的道影,风沙轻扬。
不过一会儿便消失在转角处。
宫凌尘这会儿才突然间反应过来些什么,微微抽搐了下嘴角,看像身前同样懵逼的小绵羊,略微迟疑的开口:
“黎子卿那妖精被带走了吗?”
“嗯…不过好像是他自己出来的…安王爷没强迫…”
这话说的不假,只不过两人没有想到的是,黎子卿之所以会这么做,全都是因为宫顾安昨晚莫名其妙把他打了。
而这种情况只在他十多岁的时候发生过一次。
很显然,这次效果也一样,黎子卿是老实了不少,尽管炸毛的性子依旧,但对宫顾安昨晚说的那些话还是听进去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