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车的指尖轻轻一颤。
像是被这句毫无修饰的坦白,
准确地刺中。
幸司继续说道:
“不过——
你才是委托人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清晰的边界线。
不是推卸。
而是尊重。
也是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提醒。
选择这种东西,永远只能由当事人承担。
日车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又缓缓吐出。
“可能……还有别的证据。”
他说着,
像是在对幸司解释,
又像是在对自己解释。
“如果从盗窃案入手……”
“既然已经确认了嫌疑人,
再反推的话,也许能找到线索……”
说到后面,
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。
连他自己,
都听得出希望有多渺茫。
毕竟面对的是一个透明人。
就连“吉田”这个名字,
也未必是真的。
可当那口气被他彻底吐干净之后,
他还是抬起头。
像是重新把自己放回“法律人”的位置。
“……谢谢。”
“报酬我会打给你们。”
他顿了顿。
像是犹豫了很久,
才终于问出口:
“如果之后……
还有类似的事,
或者这个案子有了新的进展,”
“我还能再委托你们吗?”
幸司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着日车的眼睛。
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否已经准备好,再一次走进同样的黑暗里。
然后,他笑了笑。
声音很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