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笃定。
“当然。”
太阳从地平线尽头完全升起。
阳光暖洋洋地洒在两人身上,
像是给这一夜的脏与冷,
盖上了一层迟来的薄毯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———
吉田被幸司叫人送去了总监部。
那天的流程走得异常顺畅。
在已经明确罪行的前提下,
测谎术式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。
供词完整。
逻辑自洽。
连中途的情绪波动都精准得像是模板。
仿佛早就在等这一步。
不出意料,
他被判处终身监禁。
————
两个月后。
仙台最高法院。
“经重新鉴定,在被害人衣物纤维、榻榻米缝隙以及指甲残留物中——”
“检出同一未知男性的dna型。”
旁听席一阵极轻的骚动。
那种被强行压低的议论声,在安静的法庭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该dna型,与被告人完全不符。”
法庭安静了一瞬。
“本案存在身份不明之男性生物学痕迹。”
“原判认定被告人为唯一实行者——”
“证据不足。”
空气仿佛被拉紧。
检察官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。
原本准备好的答辩逻辑,在那几行简洁的技术结论面前,突然变得笨重而无力。
他翻动笔记,却找不到可以嵌入的缝隙。
“刑事裁判不以推测定罪。疑罪从无。”
审判长合上卷宗。
厚重的纸页出沉闷的一声
“依刑事诉讼法第三百三十六条之规定,判决如下——”
他抬起目光。
“被告人小田,无罪。”
声音落下,像一枚石子沉入深水。
迟缓,
却不可逆转。
“无罪”这两个字被宣读出来的时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