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哀梨,你就教教我吧!”
“我……玩得很厉害?”
“当然。”
木哀梨果然垂下眸,几秒钟后,在沙发上坐下,意思是同意了。
木哀梨的操作很生疏,连按键都不熟悉,但被周新水哄着上了机,也就没说不玩。
周新水自然注意到了木哀梨操纵的角色动作一顿一顿的,也放慢了手速,让木哀梨看不出端倪,嘴上还不停哄着,说哀梨你太厉害了,又把我打趴下了,等等。
两人沉浸地打了一下午,一直到周新水说不玩了,休息休息,木哀梨还意犹未尽。
但周新水担心他坐久了腰痛,一定要下机,让他趴着给他按腰。
动作极为克制,完全不像以前那样,按着按着就动手动脚起来。
他们在家宅了三天,木哀梨发现不对,问他怎么不上班,周新水说:“我把老板炒了。”
木哀梨点点头,看起来并没有想起什么。
后来又宅了三天,木哀梨指着他的脸,让他去照镜子,他一看,眼睛下面黑得跟烟熏妆画反了一样。
他怕木哀梨消失,晚上一直没敢睡,实在没忍住眯了一会,立马又醒过来,不停确认木哀梨还在。
木哀梨也意识到他晚上睡不好,当天晚上先上了床,等周新水换好睡衣钻上床,隔着两拳的距离躺下,他问:“你们以前也这么生分吗?”
周新水一怔,回过神来笑着说:“怎么会?”
木哀梨:“那为什么你躺那么远?”
隔了一会,“也不抱我。”
周新水心中酸水翻涌,死死咬着牙关。
直到木哀梨翻身面向他:“怎么不说话。”
周新水霎时心防决堤,声音发颤:“对不起,哀梨,对不起……”
木哀梨面无表情地注视他。
周新水喉口紧了又紧,最后还是鼓起勇气,陈述自己的过错。
他说自己不该质问木哀梨,不该把私人的情绪带到和木哀梨的相处之中,不该把木哀梨当成私有物,觉得木哀梨得和他一起厌恶周光赫,不该抱有莫须有的期待,不该自视甚高,觉得自己能成为木哀梨的唯一。
如果能见到木哀梨,他一定虔诚告罪,但真有这一天,一切又变得那样艰难。
他说得极为缓慢,似乎每个词语吐出口,都需要勇气。
“我不要你把整颗心都给我了,你的心分了好多份,我只要你给我一份,别的你给谁我都不在乎,再爱我一次吧……”
木哀梨平淡地听完,说:“知道了。”
“现在几点?”
周新水:“十一点半。”
木哀梨:“睡觉。”
结束得太平静,平静到周新水怀疑自己刚才一句话也没有说,百感交集,许久后伸手揽住了木哀梨的腰。
木哀梨没有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