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赌赢了这一局,”他死死盯着项羽脊背上渐渐淡去、却依然残留着奇异光泽的符纹痕迹,声音低沉得可怕,“但虞姬丫头所绘之阵……老夫方才看得分明,那根本不是什么封印阵法。”
项羽眉头紧锁,心下一沉:“不是封印?那是什么?”
“是授权协议。”范增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,“她最后那一点,不是锁鼎,而是给了你临时操控部分鼎力的权限钥匙。other-oa……那是上古母体核心系统的密钥残码。她竟然能够调用,哪怕只是残片……”
帐内骤然陷入一片死寂,只余帐外还未完全平息的能量余波带来的细微震颤。
项羽低头,凝视着怀中昏迷不醒的虞姬,先前在她识海深处惊鸿一瞥的画面——那冰冷坚固的金属舱室、那份充满不详的“共生协议”、那些缓缓流动的幽蓝“营养液”——再次无比清晰地掠过脑海。原来,她不仅仅是母体遗落在此世的“女儿”,她本身,就是与那神秘莫测、贯穿古今的“母体”……紧密相连的一部分。直接相连的终端。
“所以她能唤醒鼎核?”他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“不止如此。”范增缓缓摇头,神色凝重,“若她愿意,甚至能短暂改写鼎内运行的底层指令。但代价……是她的存在本身会被系统标记为异常,加清除进程。”
项羽沉默片刻,俯身将虞姬轻轻放回榻上,又仔细拉过锦被为她盖好。他站起身时,脊背挺直如枪,仿佛承载着千钧重担。
“那就让她别再用了。”他的语气斩钉截铁,“下次,换我来改写。”
范增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:“你拿什么去改?凭你的兵煞?还是那冲天的杀气?那不过是程序早已设定好的变量参数,撼动不了根本。”
“那就砸了这程序本身。”项羽转身走向帐门,声音平静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既然鼎已烙在我的脊背,我就将它炼成我自己的骨。谁想抢夺,先问问我手中这杆戟答不答应。”
帐外,漫天血云已然散去,晨光微露,给肃杀的军营镀上了一层浅金。
韩信快步迎上前来,抱拳禀报:“将军,兵阵已重新稳定,母体图腾的指向确认无误,目标正是咸阳地心深处。推演结果显示,那里埋藏着能与第九鼎产生共鸣的能量源。”
“传令全军。”项羽接过亲兵递上的黑甲,利落披挂,赤色眼瞳映着初升的朝阳,“三日之后,兵咸阳。这一回,我不烧那阿房宫,我要掘穿它的地脉,把那些躲在历史帷幕背后的所谓‘造物主’,一个个挖出来。”
韩信肃然抱拳:“末将领命!”
范增站在帐门口,望着项羽逐渐远去的挺拔背影,低声喃喃,仿佛自语:“你真以为,掘出鼎,就能逃出这既定的程序?”
项羽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只有一句平静却石破天惊的话随风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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