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逃?我从未想过要逃。我要坐到他们的控制台上,亲手按下那个重启键。”
风卷起营中战旗,猎猎作响。
榻上,虞姬微微翻了个身,指尖一缕幽蓝的火焰悄然复燃,映照着她眼角一滴始终未落的泪珠。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一个字,也听见了自己心底无声却坚定的回答。
若他是那个决意重启世界的人,她便要做那枚永不格式化的种子,保存下所有的记忆与可能。
远处,咸阳方向的地平线上,一道浓重的黑气悄然升腾,如巨龙盘踞。无人看见,那翻涌的黑气之中,隐约浮现出刘邦的身影,他手持赤霄剑,身后静静站着数名来自天机阁的白衣修士。
刘邦抬起头,遥遥望向西楚大营的方向,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。
“项羽,你终于触碰到第九鼎了。”他轻声道,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,“可你知道吗?鼎里所承载的,从来不是纯粹的力量,而是选择。”
话音落下,黑气骤然散去,天地间复归一片清明。
而西楚大营之中,霸王已登上高台,号令三军。他的脊背挺直,再无往日鼎纹灼烧的痛楚,唯有新生的、磅礴的力量在血脉中奔流涌动。
虞姬缓缓睁开双眼,望向高台上那个熟悉的身影,轻声呢喃,话语随风飘散:“这一次,无论前路如何,我们一起选。”
晨光未透,天际只泛起一抹鱼肚白,西楚大营却已整肃如铁。项羽立于高台之上,黑甲覆身,赤瞳如电,缓缓扫过台下静默的三军。他脊背挺直如枪,昨夜那股灼人的剧痛已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新生的沛然力量在每一寸血脉中奔涌流淌。
韩信策马至台下,抱拳沉声禀报:“将军,先锋轻骑已抵咸阳郊野三十里处。斥候传回急报,言说地脉深处有异动,似有龙气蛰伏,隐而不。”
“龙气?”项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不过是那鼎胚藏得深了些罢了。”他翻身跃下高台,手中战戟重重顿地,“传令全军,压境咸阳,然不得擅入城池半步。我要他们亲眼看着我是如何将这天命,从九幽地底亲手挖出。”
范增缓步走近,手中那枚残缺的龟甲正泛着黯淡微光。“推演尚未完成。地脉深处因果纠缠,如同乱麻,贸然以力强启,恐会撕裂时空,引动裂隙。”
“等你推演完毕,刘邦早已将那鼎炼化成他命格的基石了。”项羽目光如淬火之刃,斩钉截铁,“我不信天机命数,只信手中这杆戟。”
虞姬自营帐中走出,脸色虽仍显苍白,步履却已恢复平稳。她未着往日的华服,只披一袭素白长袍,宽大袖口边缘,依稀可见蓝焰灼烧后的焦黑痕迹。“我随你去。”她轻声说道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。
项羽眉头紧锁:“你精血方耗,本源未复,此刻不宜再动。”
“鼎认我为钥。若我不在,你以兵煞强行破开地脉,只会激怒沉睡的龙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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