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比起盗窃,你比我行。」
说完,她翻了个身,将被子直接拉过头顶,蒙住了脑袋。
乔予是敏感的,她能感觉到薄寒时的讳莫如深,更能感觉到他并不像她这样想继续这段关系,甚至,他想推开她。
只是因为她哭了,所以他暂时心软了。
又或者说,一个男人在被动的睡了你以後,他碍於某种怕被对方控诉「拔吊无情」的道德感,所以浅浅伪装一下,哪怕是装,他今晚也会装作对你耐心十足,呵护有加。
但这种耐心和呵护,会在第二天一早,消失的乾乾净净。
因为,他的道德感和良心,维持不了多久,有效期顶多在四十八小时以内。
毕竟做了两次,哪怕是装样子,也会哄哄对方。
今晚是乔予主动的。
薄寒时也明确说了,他不会对她负责,她也知道今晚很有可能是他们最後的「回光返照」。
可感情这种事,明白是一回事,让自己接受是一回事,心里上是否真的能过得去,又是另一回事。
说不难过,是假的。
她鼓起了好大勇气才敢踏出那一步,可对方却因为她进了这一步,因此退了好几步。
她裹着被子背对着他,咬着手背,胸口处堵的厉害。
薄寒时侧身靠过来,大手拽拽她的被子,「说清楚,我盗你什麽了?」
「……」
一阵沉默。
「睡着了?」
「……」
乔予就是故意不说话。
看她把自己裹的跟粽子一样,薄寒时笑了下,手臂一探——
「咔哒」一声,将房间里的灯按灭了。
「晚安。」
丢下这句,男人躺下,似乎也睡了。
「……」
黑暗里,乔予气的从被子里慢慢探出了脑袋,呼吸到一片微冷的空气,这才冷静几分。
她刚想转头去看他睡了没,耳边一热,男人睁着黑眸抵在她耳边沉声说:「听说过首尾房闹鬼的灵异事件吗?」
「……」
乔予心跳一抖。
他这麽一说,不知是真的还是心理暗示,她瞬间觉得这间尾房阴森了不少。
她双手揪紧了被子,明明害怕,眼睛却睁着不由自主的在房间角落里打量,「那些都是论坛编的灵异小故事,用来骗流量的,你怎麽会信?」
薄寒时好整以暇的看着她,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「你不信?」
「我不信。」
他打趣道:「不信这世上有鬼,却信头顶有神明?」
「我……」
她一扭头,彼此恰好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