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郎瞪大了眼,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退了两步,脚后跟碰到了倚在墙边的竹子,手立马抓上了竹子,做出了防御的动作。
“你、你谁,快放开我弟弟妹妹!”
那男人冷声开口:“你们没守约,我是来逮你们去公署的。”
听到这话,三兄妹顿时明白了来的人是谁了。
*
林淼等着谢烬回来时,也顺道在油灯底下缝着手套。
忽然听见外头的来财和来旺起来出狗窝的声音。
一猜就知道是谢烬回来了。
她立马起身,提着油灯出屋子。
出了堂屋,风一刮,险些把油灯吹熄,她用手遮住。
门一敲响她就已经走到了门后头,出了声:“谁呀?”
虽然知道是谢烬,但还是得警惕点。
“我。”
林淼闻声,才把门闩拿开,开了院门。
她用脚抵着脚下两只要跑出去的小狗崽。
谢烬进来就把门关上。
门一关上,两只狗就在他脚底下打转。
林淼压低声道:“你说你平时都不咋搭理他们,怎么它们怎就这么爱围着你打转呀?”
谢烬用脚挑了挑傻狗来财,说:“慕强吧。”
林淼斜睨了他一眼:“你可真不谦虚。”
谢烬歪头瞧她一眼:“我还用得着谦虚,不是你说我厉害?”
林淼推他:“你快去盥洗吧。”
她也提醒他:“小点声,别吵醒孩子们。”
谢烬盥洗后,才与林淼回屋。
房门阖上,林淼就脱衣上床,进被窝躺着了,顺道问他:“这么晚回来,见着人了吗?”
谢烬似乎对这些躲藏的伎俩特别有了解,白日没去寻人,只入夜之后才出门。
谢烬也随着她一并脱去外衫和鞋袜上床,他一躺进被窝里,畏冷的林淼立马贴了过去。
“你说你刚从外头回来,咋还这么暖和?”
谢烬把她包住,应:“身体好,都这样。”
说到这个,他摸了摸她的手,很凉很冰。
不自觉的蹙紧了眉头。
都养了几个月了,怎还这么冷?
“我先前让你去找大夫看身体,去了吗?”
林淼一愣,顿时心虚了。
谢烬顿时明白了。
“忙忘了?”
虽然谢烬不会说教,也不会凶她,但林淼还是立马找了借口:“才没呢,这不是等着你陪着我一块去嘛。”
“那明日一早去。”
“好勒。”她应得欢快。
片刻后,她用手肘推了推他:“还不快说说你找没找着人。”
谢烬:“找着了。”
“那怎么说的?”她问。
“还能怎么说,自是说带他们去见官。”
她往他胸膛上拍了一下:“别卖关子了,我不信。”
谢烬抓住了她的手,捏了捏,说:“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只不过是吓唬他们的。”他说着话,心思却在她指上。
他摩挲着她的指腹,指节。
先前的茧子消,她又日日抹面脂,滋润了干燥的手,如今摸着,于他的感受来说,很滑腻,爱不释手。
“我说,我能抓住他们,就能让他们去坐牢,可我媳妇心善,说要给他们一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