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们以工还债,明日来家里道歉,再领工去做,这事就算了了。”
“自然,我还说了,他们这次再拖延或是不来,我不会留情。或者跑了,那就是逃犯了。”
林淼听着他的话,也没太在意他对自己的手又捏又摸的。
“你这么吓唬,那明日肯定会来。”
谢烬:“八成吧,两成保留。”
林淼点了点头,忽然发现他还在摸着自己的手下,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,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拉着,压根抽不出来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癖好呀?”
“嗯?”
“恋手癖。”
谢烬忽然笑了: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那你还摸这么久?”
谢烬握着她的手:“不过听你这么一说,我似乎真有点恋手癖。”
他忽然地贴着她的耳边,低声唤了一声:“淼淼……”
一听到他用这又低又沉的声音喊她的名字,她就知道他想干嘛了。
她耳朵发痒,笑着推他:“你能不能正经点。”
“我哪不正经了?”他低声询问的同时,也抱着她一滚,让她整个人躺到了他的身上。
林淼完完全全贴在他的上边,也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变化。
她一默。
忽然想他快点找活干了。
这一天天的精力可真充沛。
就没有一天是消停的。
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从衣摆下深入,林淼立马抿紧了唇,生怕声音传到对门的屋子去。
谢烬觉着,这屋子实在太小了。
该换二进的屋子才够用。
*
林淼睡过头了。
还是二妞来喊她,她才醒的。
“阿娘,家里来人了。”
林淼迷迷瞪瞪地睁开眼,看了眼床边的二妞三妞,声音黏糊:“谁来了?”
二妞:“两个大哥哥,一个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。”
林淼脑子迟钝了两息才反应过来是谁。
她坐起来打了个哈欠。
边穿衣服边穿鞋,走到窗户边上,微微推开窗户,视线往外探去。
只见庭院中站了三个孩子。
听谢烬说那两少年,一个十四岁,一个十二岁。
兄弟俩瞧着比实际年岁要小两岁左右,而且也比同龄人要矮,而且也瘦,因穿得也少,显得根竹竿似的。
肤色晒得黝黑,衣衫和裤脚都短了一截,脚上还都穿着草鞋。
反观一旁的七八岁小姑娘却是白白净净的,衣服合身,头发也梳得很好。
一看,这两个哥哥都把这个妹妹养得很好。
她想,起码自己过得紧巴巴也要紧着妹妹的孩子,再坏应该也不会坏到哪里去。
林淼阖上窗户,穿好衣衫,便梳头。
她问俩孩子:“他们来多久了?”
二妞应道:“来好久了,阿爹让他们站着,也不让我们理他们。”
二妞忽然把声音压得很低,说:“他们好像也很怕阿爹。”
这“好像”两个字就用得很微妙了。
立马梳头扎髻后才从屋中走出来。
菊花和大妞也没出去,只敞着房门在屋子里头做活。
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低着头的三兄妹都齐齐地抬起头朝着堂屋望去,看着走出来的年轻妇人。
谢烬坐在屋檐下削着木簪,知道是林淼出来了,他才停下了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