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马车在寂静的雪夜中,停在了镇北王府的朱红大门前。
&esp;&esp;车夫连大气都不敢喘,动作利落地掀开车帘。
&esp;&esp;霍危楼没有半分迟疑,一把将怀里那个已经吓得快要晕过去的小东西打横抱起,大步跨出了车厢。
&esp;&esp;他身上那件沾染了风雪的玄色大氅,将温软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张惨白如纸的小脸,和那双还在不停掉着眼泪的、通红的眼睛。
&esp;&esp;门口的侍卫和下人,看到自家将军这副像是刚从地狱里杀回来的模样,一个个都吓得跪倒在地,头埋得低低的,生怕一不小心,就成了将军怒火下的炮灰。
&esp;&esp;霍危楼对此视若无睹。
&esp;&esp;他抱着温软,径直穿过挂着灯笼的回廊,朝着主院的方向走去。
&esp;&esp;他的脚步,又快又稳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人的心尖上,沉重而压抑。
&esp;&esp;怀里的温软,还在小声地抽噎着。
&esp;&esp;方才在车厢里那番饱含威胁和占有欲的话,像是一道道烙印,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。
&esp;&esp;他怕得要死。
&esp;&esp;他知道,霍危楼不是在开玩笑。
&esp;&esp;这个男人,真的会说到做到。
&esp;&esp;他不敢再哭了,只能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,把所有的呜咽和恐惧,都吞回肚子里。
&esp;&esp;嘴唇很快就被他咬破了,一股淡淡的血腥味,在口腔里蔓延开来。
&esp;&esp;霍危楼能感觉到怀里小东西的僵硬和颤抖。
&esp;&esp;他低头,看了一眼。
&esp;&esp;那张小脸上,泪痕未干,嘴唇却被咬得见了血,那副倔强又脆弱的样子,看得他心口一阵阵地发堵。
&esp;&esp;他心里那股子无名火,又“噌”地一下冒了起来。
&esp;&esp;“松口!”他低吼道。
&esp;&esp;温软吓得一哆嗦,非但没松,反而咬得更紧了。
&esp;&esp;“老子让你松口!”
&esp;&esp;霍危楼的耐心,彻底告罄。
&esp;&esp;他停下脚步,空出一只手,粗鲁地捏开温软的下巴。
&esp;&esp;温软吃痛,被迫松开了嘴。
&esp;&esp;那饱满的唇瓣上,留下了一排深深的、渗着血珠的牙印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&esp;&esp;“你他妈的,是想死吗?”
&esp;&esp;霍危楼看着那点点血色,只觉得刺眼得很。
&esp;&esp;他心里的暴戾和烦躁,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,瞬间爆发了出来。
&esp;&esp;“再敢咬自己一下,老子就亲到你断气!”
&esp;&esp;他恶狠狠地威胁道。
&esp;&esp;温软被他吼得眼泪又涌了出来,却是不敢再咬嘴唇了,只能任由那血珠顺着唇角,滑落下来。
&esp;&esp;霍危楼看着那道血痕,眼神暗了暗。
&esp;&esp;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忍住。
&esp;&esp;他低下头,在那道伤口上,重重地舔了一下。
&esp;&esp;舌尖扫过那破损的皮肉,将那咸腥的血珠,卷入口中。
&esp;&esp;温软的身子,猛地一僵。
&esp;&esp;一股酥麻的、如同电流般的触感,从嘴唇,瞬间传遍了全身。
&esp;&esp;他瞪大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&esp;&esp;他……他在做什么?
&esp;&esp;霍危楼却像是做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。
&esp;&esp;他直起身,看着怀里这个被自己吓傻了的小东西,嘴角扯出一个冷酷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