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记住了,你的血,也是老子的。”
&esp;&esp;说完,他不再停留,抱着人,一脚踹开了主卧的大门。
&esp;&esp;“砰——”
&esp;&esp;那扇可怜的、被踹过无数次的房门,再一次发出了痛苦的呻吟。
&esp;&esp;屋里燃着温暖的炭火,小桃和几个丫鬟正在收拾床铺,听到这声巨响,吓得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。
&esp;&esp;“将……将军……”
&esp;&esp;小桃看清来人,吓得脸都白了。
&esp;&esp;“滚出去!”
&esp;&esp;霍危楼的声音,冷得像是淬了冰。
&esp;&esp;小桃和丫鬟们哪里还敢多待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,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带上。
&esp;&esp;屋里,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&esp;&esp;霍危楼走到床边,没有半点怜惜地,将怀里的人,扔在了那张铺着巨大虎皮的拔步床上。
&esp;&esp;温软陷在柔软的被褥里,被摔得七荤八素。
&esp;&esp;他还来不及反应,一道巨大的黑影,就欺身而上,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了下方。
&esp;&esp;霍危楼单膝跪在床上,双手撑在他的身体两侧,将他牢牢地困在了自己和床榻之间。
&esp;&esp;那双在黑暗中燃烧着怒火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他。
&esp;&esp;“现在,没人打扰我们了。”
&esp;&esp;他一字一顿地说道,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耳膜。
&esp;&esp;“我们可以,好好地算一算,今天这笔账了。”
&esp;&esp;温软怕得浑身发抖。
&esp;&esp;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,那如同黑铁塔一般的男人,闻着那股浓烈的、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息,只觉得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,下一秒,就会被撕成碎片。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错了……将军……你别生气……”
&esp;&esp;他语无伦次地求饶,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。
&esp;&esp;“错了?”霍危楼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“你倒是说说,你错哪儿了?”
&esp;&esp;叫我的名字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不该喝酒……不该……不该……”
&esp;&esp;温软说不下去了。
&esp;&esp;他不敢说出那个名字。
&esp;&esp;“不该什么?”霍危楼却不肯放过他,步步紧逼,“不该想着那个姓李的狗东西?”
&esp;&esp;“还是不该,把老子当成他?”
&esp;&esp;温软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,哭着否认:“没有……我没有……我认错了人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&esp;&esp;“认错了人?”霍危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
&esp;&esp;他俯下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温软的鼻尖。
&esp;&esp;“那你告诉老子,老子是谁?”
&esp;&esp;他死死地盯着温软的眼睛,那眼神,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看穿。
&esp;&esp;温软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&esp;&esp;他是谁?
&esp;&esp;他是将军……是镇北王……是霍危楼……
&esp;&esp;可是,这些称呼,到了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&esp;&esp;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,写满了迷茫和恐惧。
&esp;&esp;霍危楼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,一寸一寸地往下沉。
&esp;&esp;原来,他真的不知道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