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萧祇环着他腰的手臂收紧了些。
&esp;&esp;他知道这个“好”只是当下的应允,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。
&esp;&esp;但听到这个字,他还是觉得胸口那团火稳了许多。
&esp;&esp;马车又走了一段,萧祇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看着柯秩屿:
&esp;&esp;“拂柳夫人那边,你打算怎么说?”
&esp;&esp;柯秩屿合上书:
&esp;&esp;“实话。”
&esp;&esp;萧祇皱眉:
&esp;&esp;“全部?”
&esp;&esp;“该说的说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语气平淡,
&esp;&esp;“柳芸死了,残片被她藏在只有狄莺知道的地方,狄莺现在没想好怎么处置。
&esp;&esp;幽冥府抓了狄莺,我们救的。
&esp;&esp;永丰票号的钥匙和密码拿到了,但东西是给狄莺的,我们没动。”
&esp;&esp;“她会信?”
&esp;&esp;“会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道,
&esp;&esp;“听风楼的眼线遍布襄州,这些事她多半已经知道了七八成。
&esp;&esp;我们说的,和她知道的能对上就行。”
&esp;&esp;萧祇想了想,又问:
&esp;&esp;“那黑风岭的事呢?”
&esp;&esp;柯秩屿沉默了一瞬。
&esp;&esp;黑风岭山坳里那场厮杀,他们杀了柳芸、春杏、麻婆婆,还有十几个护卫。
&esp;&esp;所有在场的人,全死了。
&esp;&esp;没有活口,没有证人。
&esp;&esp;除了拂柳夫人从种种线索中推测,没人能确定是他们干的。
&esp;&esp;“她问,就认一半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道,
&esp;&esp;“可以说我们在场,但人不是我们杀的。
&esp;&esp;是幽冥府的人追上来,和柳芸的人火拼,两败俱伤,我们只是捡了便宜。”
&esp;&esp;萧祇点头。
&esp;&esp;这个说法说得通。
&esp;&esp;当时确实有幽冥府的人参与——虽然他们后来也被萧祇杀了,但外人不知道。
&esp;&esp;“如果她不问呢?”萧祇又问。
&esp;&esp;柯秩屿看他一眼:“那就不说。”
&esp;&esp;萧祇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,很快又压下去。
&esp;&esp;他就喜欢柯秩屿这样,对谁都留一手,从不把底牌全亮出去。
&esp;&esp;除了对他。
&esp;&esp;他重新靠回柯秩屿肩上,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腰。
&esp;&esp;“拂柳夫人对我们不错。”
&esp;&esp;他闷声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