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我们也有事想请教夫人。”
&esp;&esp;“说。”
&esp;&esp;“十五年前的漕银失踪案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看着她,
&esp;&esp;“夫人上次说,此案与‘山河社稷图’有关。可知道更多细节?”
&esp;&esp;拂柳夫人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&esp;&esp;她看着柯秩屿,目光变得有些深:
&esp;&esp;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&esp;&esp;柯秩屿神色不变:“好奇。”
&esp;&esp;拂柳夫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又看向萧祇。
&esp;&esp;萧祇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却冷得很,显然对这个问题很在意。
&esp;&esp;她忽然笑了,笑得很轻。
&esp;&esp;“好奇?”
&esp;&esp;她吐出一口烟,
&esp;&esp;“也罢,我不问你们为什么问。
&esp;&esp;但这件事,不是那么好查的。”
&esp;&esp;她放下烟杆,缓缓道:
&esp;&esp;“漕银失踪案,发生在十五年前。
&esp;&esp;当时江南三州的漕银,共计一百二十万两,在运往京城的途中凭空消失。
&esp;&esp;押运的官员、护卫、船工,一共两百多人,全部被杀,尸体沉入江底。
&esp;&esp;案子轰动朝野,最后却不了了之。”
&esp;&esp;“不了了之?”萧祇皱眉。
&esp;&esp;“查不下去。”
&esp;&esp;拂柳夫人道,
&esp;&esp;“因为牵扯的人太多了。
&esp;&esp;当时负责此案的是刑部侍郎周明远,查了三个月,突然暴毙。
&esp;&esp;接手的官员查了一个月,主动请辞。
&esp;&esp;再后来,朝廷就下令封存卷宗,不许再提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问:
&esp;&esp;“周明远是怎么暴毙的?”
&esp;&esp;“说是急病,但坊间都传,是被人灭口。”
&esp;&esp;拂柳夫人看他一眼,
&esp;&esp;“因为他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——那份押运漕银的路线勘舆图。”
&esp;&esp;萧祇心头一跳。
&esp;&esp;“那份图上,标注了一条秘密水道,可以绕过所有官府的关卡,直达京城。
&esp;&esp;按理说,押运官应该走官道,为何会走那条水道?”
&esp;&esp;拂柳夫人冷笑,
&esp;&esp;“除非,有人事先把路线改了,让船队自投罗网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和萧祇对视一眼。
&esp;&esp;“后来,那份图就失踪了。”
&esp;&esp;拂柳夫人道,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