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说起来,盛喻舟倒真想试试看,除却凌朔外,如今等级提升的他,再去疏导其余的哨兵,会是什么样的情况。
&esp;&esp;只是门一推开,看清昏暗房间里的那个哨兵是谁后,盛喻舟一瞬间想直接转身离开。
&esp;&esp;这家酒馆最近克他吗?这么一个两个都是认识的人
&esp;&esp;陆敖川被束缚在椅子上,和之前的苏煜如出一辙的情况,他眼前蒙着厚厚的黑布,高挺的鼻梁下的薄唇紧紧抿着。
&esp;&esp;哨兵听力很好,听到推门的声音,就耳尖一动,顺势看向了房门的位置。
&esp;&esp;只是自从上次之后,酒馆的设备升级,如今用来遮挡视线的黑布,是彻彻底底的什么都看不见。
&esp;&esp;陆敖川只能靠着脚步声,知道那人走到了自己面前。
&esp;&esp;这次的脚步声沉稳,一步一顿。
&esp;&esp;看来是又换了个向导。
&esp;&esp;盛喻舟垂眸看着眼前的哨兵,面无表情,连肢体接触的过程都懒得做,莹蓝色的精神触须探出,攻击性极强的悬浮在陆敖川周围。
&esp;&esp;速战速决,他急着回家呢。
&esp;&esp;谁知陆敖川在感受到精神力的波动后,突然开口出声,问了一句很奇怪的问题。
&esp;&esp;“你是向导吧,认识盛喻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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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七宗罪之傲慢
&esp;&esp;陆敖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。
&esp;&esp;自从在那个节目里,和盛喻舟共度了一天一夜后,就总是不自觉的就开始暗中注视着那人。
&esp;&esp;陆敖川承认,在此之前,他只是因为那人的长相过于符和自己的审美,加上那双颜色罕见的眼睛里,时不时透出的一丝倔强,而稍感兴趣。
&esp;&esp;不过就是见色起意罢了,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。
&esp;&esp;最开始的时候,陆敖川得知自己的联姻对象,是个连精神体都没有的废物e级向导,便不屑一顾觉得对方配不上自己。
&esp;&esp;他可是a级哨兵,如今白塔内仅存的a级哨兵也不过百余位,还有许多已经过了最佳战斗年龄,开始暂退幕后。
&esp;&esp;陆敖川很有自信,以他的资历和实力,再过几年,就能成为哨兵之中的首席,届时什么样的向导找不到呢。
&esp;&esp;可是偏偏就在他羽翼还不够丰满的时候,陆家塞过来一个e级向导。
&esp;&esp;不同于如今只剩两个哨向的纪家,陆家在哨向群体中,可是颇有声望,光是陆秦峰一人,就亲手带出不少优秀哨向。
&esp;&esp;陆家这些年致力于和其他家族联姻,生下的子嗣后代,也大多都是哨兵和向导,并且等级不俗。
&esp;&esp;因此,即便陆敖川的私生子身份可以说是人尽皆知,却少有人敢小瞧了他,陆敖川自己也争气,借着陆家的势力一路扶摇直上,成为了最年轻的作战队队长,前途无限。
&esp;&esp;可是这一切,都基于陆家愿意扶持他,若是陆敖川拒绝了这门婚事,定会激怒陆家主和陆秦峰,也堵死了继续向上爬的可能性。
&esp;&esp;因此,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下来,却私底下找到盛喻舟,希望这个向导能有些自知之明,自己去把婚给退了。
&esp;&esp;却不料一来二去之间,兴趣渐浓,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,已经无法再将视线从那人身上移开。
&esp;&esp;从危险区回来之后,察觉到自己变化的陆敖川心思复杂,却无处宣泄,只能靠着暴力拳击沙袋,来释放自己的情绪。
&esp;&esp;却不料,陆家的逼迫又在这时追了上来。
&esp;&esp;想起父亲在电话中的命令,陆敖川便心头愤懑。
&esp;&esp;说的轻巧,三天之内将关系做实,这是要逼他去做为非作歹的小人行径。
&esp;&esp;若是之前,一贯不讲道德的陆敖川,说不定真的顺着父亲的意思,去用些下作手段。
&esp;&esp;可是察觉到自己的心意后,陆敖川突然变了个人似的,不愿再用这些方法,去胁迫盛喻舟。
&esp;&esp;他是有些自大傲慢,可不是傻,那两天的相处里,陆敖川看的清楚,盛喻舟对他不仅一点意思都没有,甚至还恨不得划清界限,装作毫不相识的样子。
&esp;&esp;反倒是那个凌朔,举手投足间,两人似乎总透着一股熟稔的气息。
&esp;&esp;本就输人一筹,再用那些不入眼的法子,别说追到人了,盛喻舟怕是恨不得和他玉石俱焚。
&esp;&esp;可是,父亲给的期限眼看就要到了,陆敖川心中烦闷,鬼使神差的就来到了队友推荐的这个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