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盛喻舟不带情绪的看了一眼昏迷的陆敖川,转身向着门口走去。
&esp;&esp;服务员就在门口等着,见人出来,连忙迎了上去,谁知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。
&esp;&esp;“超时了,记得让他加钱。”
&esp;&esp;不管过程怎么样,盛喻舟这次的疏导是绝对的超质量完成,确保陆敖川在三个月内,都不需要再找向导疏导。
&esp;&esp;疼一点怎么了,都是哨兵,这点疼还能忍不了吗?
&esp;&esp;昏迷过去的陆敖川坠着汗珠的眼睑抖了抖,勉力才睁开了一个缝隙。
&esp;&esp;门半开着,那个向导站在门口,似乎正在和旁人交谈,透过外面的光线,背影逆着光,影影绰绰,带着几分熟悉
&esp;&esp;陆敖川正要仔细辨认,却碍于先前的精神力攻击,已经耗尽了浑身力气,大脑传来的浓厚疲倦疼痛,强制性的再次按下了关机键。
&esp;&esp;盛喻舟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纸巾,擦拭着指尖,虽说这次并没有直接接触哨兵,但是疏导过程中,站的太近,针对性极强的洁癖再次发作,他垂眸细细擦过每一个指节,声音毫无波澜道。
&esp;&esp;“城哥呢?”
&esp;&esp;谁知那服务生眼神闪烁起来,故作而言他道。
&esp;&esp;“喻哥你要不休息休息,这次这个不好搞定,你休息一会儿再走吧。”
&esp;&esp;服务员躲避话题的态度过于明显,盛喻舟眉头微皱,又问了一遍。
&esp;&esp;“沈城呢?”
&esp;&esp;向导气势微微显露,一下震的服务员不敢再敷衍,身子蹦的一下站直,掷地有声。
&esp;&esp;“老板有事,二十分钟前离开了。”
&esp;&esp;二十分钟前,那就是在他刚刚开始疏导的时候。
&esp;&esp;沈城在躲他,为什么?
&esp;&esp;此次前来的主要目的没有达到,让盛喻舟有些心情不愉,面色稍显,眼底的情绪不再温润。
&esp;&esp;“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“以后不用再找我了,后面我就不来了。”
&esp;&esp;说完,盛喻舟不再多留,径直出了酒馆,不多久汽车轰鸣声响起,带着夜色离开了原地。
&esp;&esp;几分钟后,几个服务生驾轻就熟的进了包厢,扛着一个昏迷的哨兵出来,扔在了大厅里。
&esp;&esp;声称有事离开的沈城出现,他低着头,皮鞋踢了踢那人无力垂在一旁的手臂,面露厌恶。
&esp;&esp;“陆家的人,真是阴魂不散”
&esp;&esp;盛喻舟忙完所有事情,终于可以回家,越野车疾驰在路上,不多时便停在了楼下。
&esp;&esp;向导抬头看了眼熟悉的方向,见灯关着,有些诧异。
&esp;&esp;睡这么早的吗?
&esp;&esp;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,门被推开,盛喻舟刻意放缓了声音,却不料推门就看见两抹绿光漂浮在空中。
&esp;&esp;他愣了一下,仔细看了看,才发觉那是凌朔那头豹子的眼睛。
&esp;&esp;黑暗下,黑豹的眼睛亮的出奇,似乎趴在沙发边,看到向导回来,还兴奋的甩了甩尾巴,张嘴哈哈的撒着娇。
&esp;&esp;下一瞬,熟悉的气息猛然靠近,伸手越过盛喻舟的身形,将他身后的门砰的一声关紧。
&esp;&esp;凌朔站在盛喻舟面前,面无表情,他微微靠近,凑到向导颈侧轻嗅了一下,瞬间炸了毛。
&esp;&esp;别的哨兵的味道,还不止一个!
&esp;&esp;“回趟家,要这么久吗?”
&esp;&esp;哨兵磨牙切齿的声音响起,盛喻舟刚欲解释,就忽然被人按在防盗门上,微曲着腿,背紧紧靠在冰冷的金属门上。
&esp;&esp;盛喻舟察觉到凌朔情绪的不对劲,却不知道为何,只抬手半搂住凌朔。
&esp;&esp;谁知下一秒,毛茸茸的脑袋凑的更近了些,直接贴在了脖颈处,埋在锁骨处就不愿抬头了。
&esp;&esp;“除了纪嘉阳,你还去见谁了?”
&esp;&esp;“讨厌的味道”
&esp;&esp;盛喻舟没想到,凌朔连这个都能闻出来,一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&esp;&esp;不愿意骗他,可是要真说出来,这家伙怕是更要炸毛了。
&esp;&esp;而且,哨兵并没有哨兵素之类的东西,凌朔是怎么发现的?
&esp;&esp;“放心就算见了别人,我还是要回家的,不是吗?”
&esp;&esp;盛喻舟声音温和,干脆揽住凌朔的腰,将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。
&esp;&esp;“怎么了,一个人在家害怕了?”
&esp;&esp;这句话带着几分笑意,显然是在调侃凌朔,凌朔却似乎不觉得不好意思,只顺着盛喻舟的力气,用力在盛喻舟肩头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