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软蹲在地上,看着他那条肿得老高的腿,很无语。
这个人,昨天受伤,今天又摔了。
昨天为了给她找蜂蜜,今天呢?
“你今天去干嘛了?”她抬起头。
“打猎。”
“打什么?”
“兔子。”
“兔子能把腿摔成这样?”
他没说话。
她站起来,瞪着他。
他别开脸,看着院子里那堆重新码好的柴火。
“你收拾屋子了?”他问。
“别转移话题。”
“柴火码得挺整齐。”
“陆寒州!”
他转过头,看着她。
她的眼圈红红的,像一只炸了毛的猫。
他伸出手,把她额前的碎拨到耳后。
“真没事。”他说,“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她打开他的手,转身进屋,把药箱拿出来,蹲下来给他擦药。
药酒倒在他腿上,他肌肉绷了一下,没吭声。
她使劲揉,把淤血揉开,他也没吭声。
“疼不疼?”她问。
“不疼。”
“骗人。”她低着头,继续揉。
他低头看着她。
她蹲在他脚边,头垂下来,遮住了半边脸。
她的手很小,力气却大,揉得他小腿烫。
“南软。”他喊她,“你今天做饭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做的什么?”
“咸菜炒肉,窝头,小米粥。”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家里什么时候有的红枣?”
“柜子里翻出来的。”她抬起头,“不知道放了多久,我闻了闻没坏,就放进去了。”
他看着她,没说话。
她继续揉腿,揉完了,把纱布缠上,打了个蝴蝶结。
“好了。”她站起来,“吃饭。”
两个人坐在炕桌边。
他喝了一口粥,又夹了一筷子咸菜炒肉,刚好。
“好吃吗?”她问。
“好吃。”
她笑了,自己也吃了一口。
粥熬得刚好,不稀不稠。
窝头蒸得有点硬,但嚼着香。
她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对了阿寒,我跟你说个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