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学标和毕阳父子二人换了个地方,来到墓园附近的一处公园。
他们坐在一个杂草丛生的亭子里,默默无语。
保镖从车上冰箱拿出两罐啤酒,放下后就到四周警戒起来。
“爸。”
毕阳递过去一罐啤酒。
张学标点头道谢,接过啤酒后喝了一大口。
“小阳,你先说说你知道的事吧。”
毕阳说道:“我查过一些资料,发现您曾经和姜涛在同一个部队里服役。”
“你们之间的关系并不简单,远不止普通的老战友。”
“您还短暂地在国成电器里上过班,是姜涛以前的左膀右臂,但没多久就辞职了。”
“姜涛在这几十年里,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军旅生涯,这点和您一样,我也没想到爸爸您竟然在年龄上一直瞒着我。”
“您其实跟他差不多大,这点让人很吃惊,爸爸,为什么你要隐瞒这些?”
张学标笑了笑:“还有吗?”
毕阳摇摇头:“其余的……我就不是很清楚了。”
张学标的脸色微微变了变,虽然他努力保持镇定,但毕阳的话无疑戳中了他的内心。
毕阳已经查到了不少事情,而这些线索,正是他一直试图隐藏的秘密。
“小阳,我承认我和姜涛确实认识,但有些事情,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”
张学标深吸了一口气,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:“有些事情,我不想让你卷进来。你已经承受了太多,我不希望你再背负更多。”
毕阳的眼神中依旧带着冷静和坚定,他摇了摇头:“爸,我不可能置身事外。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追查这些真相,不只是为了自己,也是为了那些曾经被伤害的人。”
“我必须知道所有的事情,不能再有隐瞒。”
张学标的内心充满了挣扎,他看着眼前这个他亲手养大的孩子,心中感到无尽的痛苦。毕阳的决心让他无法再继续隐瞒下去,但他也知道,一旦揭开这些真相,可能会带来更大的冲击。
“好吧,既然你已经查到这么多,我就不再隐瞒了。”
张学标终于松口,语气中带着一丝沉重:“我和姜涛,确实有很深的渊源。我们的确是一个部队的战友。”
“当时他是班长,我和他关系不错,后来他复员回家,我很快也因伤退伍,然后去了他的公司上班……”
“爸。”
毕阳打断了他:“这些我都知道,您不用重复,和我说些我不知道吧。”
张学标叹息道:“小阳,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。”
毕阳说道:“爸,我不是孩子,而且有些事情我想亲自弄个清楚。”
“你和姜家之间,究竟是什么关系?”
张学标看着毕阳,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的情感。他沉默了片刻,最终缓缓说道:“毕阳,我会告诉你一切。但不是现在……有些真相,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加沉重。”
“我不说,也是为你好。”
毕阳知道逼问也没用,于是换了个话题:“那能告诉我,您今天来看谁吗?”
张学标又说道:“不行。”
毕阳喝一口酒,说道:“是叫于芳吧?”
张学标一愣,疑惑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他见到姜彩月属于是意外,如果毕阳一直跟着自己,应该也没看到姜彩月祭拜于芳才对,也不会借此判断出自己来看谁。
隔着老远,他能看那么清楚?
毕阳点点头:“我猜的。这片墓园埋着的,是姜涛的第一任妻子于芳。”
“当年于芳死得不明不白,姜涛还不许她进祖坟,甚至不想和她同葬,这才让姜彩月跟他一刀两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