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真的跟姜家有什么瓜葛,来这里大概率也是来看她的。”
张学标听后苦笑了一下。
“是,于芳当年也是我的好朋友……”
毕阳又问道:“只是好朋友吗?爸,您不打算说点实话?”
张学标不说话了。
他知道,以毕阳的脑子,肯定能大概推出一些真相和答案。
可当年的事情,他已经下定决心完全盖住。
于芳的死,他也要自己查清楚。
毕阳在一旁说道:“爸,我不会逼您,但请记住,我永远是您的儿子。”
“当初您帮了我,现在我也想帮您!”
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了一个答案。
于芳、张学标和姜涛三人之间肯定有故事。
如果是三角恋,那倒也没什么。
就怕这其中另有隐情。
张学标摸了摸他的头,笑道:“谢谢你,我的好儿子。”
“你放心,爸爸答应你,一定不乱来。”
……
姜彩月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毕云涛,慢慢朝着警局的方向走去。
毕云涛低垂着头,脸上布满了疲惫和无奈,轮椅的滚动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沉重。
应对精神检查的训练已经完成,毕云涛学会怎么伪装成一个精神病了。
但能不能应付之后的司法鉴定,就真的很难说了。
警局就在眼前,姜彩月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。
赵贵生的命案已经成了她和毕云涛心头的阴影,若不尽早解决,恐怕会带来更大的麻烦。
她咬紧牙关,推着毕云涛向前,准备走进警局,将一切了结。
然而,就在他们即将进入警局大门时,忽然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姜彩月抬头一看,竟是毕夏和安康祖。
“妈,云涛,你们不能进去!”
毕夏急切地喊道,满脸焦急。
她上前一步,挡在姜彩月和毕云涛面前。
安康祖紧跟着走过来,脸色严峻,他语气坚定地说道:“姜伯母,现在绝对不能自首,否则一切都晚了!”
这两天,毕夏得知毕云涛在京城的经历,安康祖则通过自己的手段和人脉,打听出了案件的一些细节。
毕夏虽然不再溺爱毕云涛,却也不敢相信他会杀人,于是就央求安康祖帮他。
安康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,查到姜彩月正在请心理医生,大概猜到了一些内情。
果不其然,今天刚准备去找姜彩月他们商量,就得知二人已经在去警局的路上,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。
姜彩月微微皱眉,眼神中闪过一丝无奈:“你们都知道了?”
安康祖说道:“是,伯母,我发现你去请了心理医生,难道是要以精神病的名义脱罪吗?”
“这可不够,你这是把小涛往火坑里推啊!”
姜彩月恼了:“你们以为我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