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彩月问道:“除了这样做,还有别的办法吗?证据就捏在毕阳那个逆子手上,我有什么办法?”
安康祖看着姜彩月,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:“精神病这个说辞根本靠不住,警察未必会相信。”
“司法鉴定是很严格的,要是露馅了,连累到您,同样是重罪啊!”
毕夏焦急地点头,附和道:“妈,康祖说得对,现在自首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!”
“还是另外想办法吧?”
姜彩月的脸色有些沉重,她知道他们的话并非没有道理,但此刻她已经走投无路,精神病的辩解是她最后的希望。
她叹了一口气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犹豫:“可如果不自首,我们还能怎么办?难道就这样等着被抓吗?”
安康祖的目光坚定,他看着姜彩月,语气中带着一丝信心:“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。”
“我有个办法,咱们从长计议!”
姜彩月的心中微微一震,她没想到安康祖会为他们选择以身犯险。
这个未来女婿,还真卖力气啊。
虽然她并不完全相信这个方法,但相比自首,这或许真的是他们最后的机会。
毕夏也在一旁劝道:“妈,我们不能放弃。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,云涛就彻底完了。”
“再给康祖一次机会,他一定能帮我们渡过这次难关。”
毕云涛也说道:“是啊,妈,如果有可能的话,就信姐夫一次吧!”
姜彩月的目光在毕云涛和毕夏之间来回徘徊。
最终,她点了点头,虽然心中还是在纠结。
“好吧,康祖,我相信你。这件事,就交给你了。”
姜彩月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,虽然这条路充满了风险,但她别无选择。
安康祖微微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决心:“伯母放心,我一定会想办法处理好这件事。我们暂时先回去,千万不能再靠近警局。”
毕夏扶住毕云涛的轮椅,安康祖在一旁护送,四人快步离开了警局。
回到姜彩月的别墅,四人重新坐到一起。
安康祖站在姜彩月和毕云涛面前,神情坚定,语气中透着一种冷静的自信:“伯母,小涛,我已经考虑好应对的方案了。”
“案子方面,我会找人来顶罪,到时候毕云涛只需要说自己只是路过现场,根本没有参与放火即可。”
姜彩月的眉头紧锁:“万一毕阳拍到了小涛放火的过程呢?”
安康祖说道:“这个不打紧,我会安排那个人说赵贵生是他弄死的,在小涛放火前人就已经死了!”
“小涛放火不过是因为人格分裂,他当时就不知道自己在干嘛!”
姜彩月问道:“那这不还是要靠精神病的说辞来逃避惩罚吗?”
安康祖微微一笑,摇了摇头:“这次不一样。之前伯母你想自首,演戏来糊弄过司法鉴定,但这可不够!”
“我可以想办法拖延时间,扩大这个事情的影响。”
姜彩月露出一丝犹豫:“你打算怎么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