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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9章 别装了（第2页）

毕阳站在她面前，微微一笑，笑意中带着明显的嘲弄：“你的演技，太假了。姜彩月他们看不出来，那是因为他们关心你，心里乱了，自然分不清真假。”

“但我不一样，我一点都不同情你，也不关心你，所以一眼就看穿了你在装。”

毕芸的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，仿佛在接受自己暴露的命运。

她轻轻叹了口气，垂下眼帘，手指依然无意识地搓动着衣角，声音中带着一种自嘲：“是啊是啊，你不关心。”

毕阳又说道：“我知道你想干什么。你想给大家一个印象，那就是你已经疯了。”

“等到时机成熟，你就动手杀了毕云涛，推到精神病发作的理由上，法律也拿你没办法，对不对？”

毕芸心中一惊，她没想到自己打的如意算盘，竟然被毕阳一下子给拆穿了！

毕芸话音刚落，毕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目光中满是轻蔑和嘲讽。他缓缓摇了摇头，声音中透着一股冰冷的讥笑：“你以为这套把戏真的能瞒天过海？”

“你这种蠢货的心思，太好猜了！”

毕芸的脸色微微变了变，眼中浮现出几分不安，但她依然咬紧牙关，努力保持镇定。

“我别无选择。”她低声道，眼中透出一丝决绝：“这都是毕云涛欠我的，他该死。”

毕阳闻言，冷笑一声，眼神更加冷酷，带着几分玩味的嘲弄：“你以为你这套伎俩很聪明，可惜，你已经来晚了。有人比你早一步，用了同样的手段，甚至比你更狠、更彻底。”

毕芸怔住了，脸上露出明显的惊愕，目光中带着困惑与疑虑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毕阳缓缓走近她，眼中闪过一丝讽刺。

他把毕云涛和赵贵生的命案，还有毕云涛现在企图以人格分裂的精神病脱罪的事说了一下。

他停顿了一下，观察着毕芸震惊的反应，继续冷冷说道：“当毕云涛成功脱罪的时候，你觉得你这套伎俩还有什么用？”

“等他脱身后，你什么都捞不到。”

“到时他说自己对你做那种事，也是人格分裂，一样没事，大家还是会原谅他！”

毕芸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，脸上的惊愕变成了深深的失望。

她的嘴唇微微发颤，整个人显得有些崩溃，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突然松了下来。

她低下头，手指依然不停搓动着衣角，像是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，双肩微微颤抖。

“原来……他也在做同样的事……那个畜生……”

毕芸喃喃道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，眼中满是无尽的苦涩与失望。

这一刻，她仿佛彻底认清了现实。她原以为自己能靠装疯摆脱困境，甚至为自己报仇，可是毕云涛早已走在她前面，用相同的手段为自己谋划出路。

而她的计划，毫无新意，也毫无胜算。

毕芸的心仿佛被一阵冰冷的刺痛所包围，牙齿咬紧了嘴唇。

她的脸色更加苍白，眼神空洞，低着头，苦笑着喃喃自语：“原来我不过是个笑话……”

毕阳忽然说了句：“也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