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杰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,眼中充满愤怒:“你们根本不明白法庭的严肃性,作伪证一旦被揭穿,这可不是小问题。检察院现在肯定抓住这个点不放。你们这样,等于把我推到火坑里!”
毕云涛满脸煞白,整个身子不停地发抖。他从未想过,自己精心策划的伪证会被季月如此轻易地拆穿,他的嘴唇微微颤抖,喃喃道:“我……我真的没想到她会……我以为只要她提供一个时间证明就好。”
此时此刻,毕云涛才明白什么叫画蛇添足。
吴杰深吸了一口气,勉强压制住怒火,但目光依旧冰冷:“现在已经没时间再为你们的愚蠢道歉了。接下来,我要重新调整策略,否则你们就等着坐牢吧!”
毕云涛在办公室里低着头,满脸煞白,内心已经彻底崩溃。
吴杰的怒火让他无处躲藏,他知道做伪证的事情已经严重到无法收拾的地步。
他看向姜彩月:“姜女士,你和你儿子一起谋划的吗?”
面对吴杰的质问,毕云涛终于承受不住压力,只能颤抖着开口:“这是……我的主意。是我让杜潇潇做伪证,想要给自己提供一个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妈妈虽然知情,但她没有参与,只是知道而已。”
听到这话,吴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眉头紧锁,眼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。他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,但心中的怒火依旧在燃烧。
姜彩月起身站在一旁,还是一言不发。
就在气氛几乎陷入僵局时,安康祖推门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丝焦急。
他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情况,连忙走上前劝吴杰:“吴律师,现在事已至此,别发火了,发火解决不了问题。伪证的事情,等之后再处理,法庭上还可以找个办法应对。”
吴杰冷冷地瞥了安康祖一眼,虽然内心极为愤怒,但也知道现在的确不能继续纠缠于伪证的事情。
他皱着眉头,沉默了片刻,声音低沉:“伪证是重罪,你们现在给我找麻烦,这官司如果输了,不只是毕云涛,连你们所有人都要承担后果!”
安康祖看着他,轻轻叹了一口气,语气中带着劝慰:“我知道,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官司赢下来,伪证的事情可以找个人来顶罪,没必要让毕云涛承担所有责任。”
“等这场官司结束了,我们再处理。”
吴杰冷哼一声,尽管他对这种想法非常反感,但他也明白,在目前的情况下,他必须全力以赴把官司挽救回来。
于是,他重新调整了思路,开始思考下一步的策略。
十五分钟的休庭结束,法庭再次开庭。
吴杰咽了咽口水,整理一下思路,开始辩护:“各位尊敬的法官、陪审团成员,刚才杜潇潇小姐的证词存在混乱,这我们承认。”
“但我想提醒大家,单凭没有不在场证明,并不一定能直接证明毕云涛有罪。”
他的语气坚定且自信,试图为毕云涛争取更多的辩护空间:“我们必须记住,毕云涛患有人格分裂症,这是经心理医生诊断确认的,他在案发时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。”
“根据精神病人的表现特征,毕云涛很可能在当时并没有行为能力,无法对自己的行为负责。”
“无论他是否在现场,关键问题是——他是否有行为能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