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杰顿了顿,环视了一圈法庭,接着说道:“根据法律原则,疑罪从无。在无法明确证明毕云涛当时具备完全行为能力的情况下,任何指控都不能成立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保持审慎,不应匆忙下结论。我们不能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给一个可能无辜的人定罪。”
毕云涛听着吴杰的辩护,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,他知道吴杰的策略是最后的防线——利用精神病作为辩护,将案件推向不确定性,从而引入“疑罪从无”的原则。
季月依然冷静地坐在检察席上,面无表情地看着吴杰的辩论。
她对吴杰的策略并不出乎意料,而且早已做好了准备,等待着合适的时机进行反击。
法庭内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,双方的辩论在这场庭审中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。
庭审再次陷入紧张时刻,轮到控方证人出庭,季月站起身,神色从容而自信。她轻轻扬起手,示意法警将下一位证人带上来。
当大门缓缓打开时,法庭里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到那个即将上场的人物身上。随着步伐的声响,一位中年女子走进了法庭。
她穿着简单,脸上的表情局促不安,虽然年纪略显苍老,但她的气质却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冷静和自信。
姜彩月看到那个走进来的女人时,脸色瞬间大变,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恐惧。她瞪大了眼睛,整个人僵在原地,仿佛见到了鬼一样。
那是白凤!
以前姜彩月生孩子时,一直都是白凤在照顾她!
包括当年的那件事……白凤也是目击者之一。
眼看白凤竟然站在了法庭上。姜彩月的呼吸一滞,脸上满是惊讶与慌乱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扶手。
她几乎立刻反应过来——这绝对是毕阳搞的鬼。
姜彩月的目光急忙转向坐在旁听席上的毕阳,眼中带着浓浓的愤怒与焦虑。
毕阳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,嘴角微微扬起,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,仿佛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。
毕阳做了个手枪的手势,朝姜彩月瞄准,然后“砰”了一下。
姜彩月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难以形容的恐慌。
这个逆子……到底想要干什么?
与此同时,吴杰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他目光落在白凤身上。
虽然吴杰不认识白凤,但从姜彩月的反应中,他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他回忆了一下案情,似乎没有这个白凤的身影啊。
白凤此时正自我介绍道:“我是白凤,曾经是云城医院的护士长。三十多年前,我在云城医院工作,参与过一系列特殊的医疗事件。”
吴杰立刻站起身,面色凝重,语气严肃:“反对!我怀疑这位证人和本案毫无关联,她的证词不应被采纳。”
“这位证人并没有参与案件的任何部分,她的身份与案情无关,我要求法官立即排除她的证词。”
法官微微抬起头,转向季月,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:“控方代理人,请你解释一下,这位证人和案件之间有什么关联?”
季月不慌不忙,依旧保持着她惯有的冷静和自信,微微一笑:“法官大人,白凤与本案的关联性非常重要。”
“她的证词,不单单可以说明毕云涛的成长环境,还能说出一些隐情,更好让我们判断这个案子。”
“此次被告人毕云涛和死者的关系,绝不止那边简单,对案件的定性也很关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