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彩月的心脏仿佛被紧紧攥住,她的呼吸越发急促,眼神中带着无尽的焦虑与恐惧。
她心里明白,白凤一旦开口,所有她不愿面对的过往都会被揭露出来。
这一刻,姜彩月的手心开始冒汗,心跳如鼓,她知道局势已经彻底失控。
法官听完季月的解释,皱了皱眉头,思索片刻,随即点了点头:“被告的反对无效,证人可以继续作证。”
吴杰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他没有想到季月会出示这样一位证人,而这位证人很显然将要带出一些不为人知的重要信息。
打了那么多的官司,还是第一次有这种出人意料,无力回天的即视感。
此时此时,他才意识到自己接手的是一个烫手的山芋。
吴杰只能坐下,面色沉重地等待接下来的证词。
法庭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压抑和紧张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等待着白凤即将揭露的惊人秘密。
而毕阳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,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知道,自己这一招足可以让姜彩月和毕云涛无处可逃。
白凤坐在证人席上,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绪,继续说道:“差不多二十年前,我在云城医院当护士……”
“当时,有一件事情让我印象非常深刻——那就是毕云涛的养母姜彩月曾经……曾经和一个人产生过争执,换句话说,他们是认识的!”
这些话都是毕阳让她背的台词,根据当初真实情况进行了编排。
毕阳一边听,一边悠闲地翘起二郎腿。
姜彩月啊姜彩月,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报应!
法庭内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听着白凤继续揭露这个沉寂多年的秘密。
白凤的声音依旧冷静而清晰,目光不时扫过姜彩月,仿佛在挑动她内心最深的恐惧。
“那个男人叫赵青,那名婴儿就是姜彩月的亲儿子。赵青带着人找到姜彩月,要求对这个孩子进行亲子鉴定。赵青声称,想要带孩子去做DNA检测,确认血缘关系。”
白凤的声音坚定,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的沉重:“当时,姜彩月和赵青在医院内发生了激烈的争执,这件事闹得整个医院都知道。”
随着白凤的陈述,法庭里的空气仿佛越来越紧张,旁听席上人们的窃窃私语开始响起。
姜彩月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椅子的扶手,身体微微颤抖,眼中满是愤怒和慌乱。
毕云涛坐在一旁,心中开始涌起不安,他不知道白凤说这个干什么。
从时间上来判断,那个婴儿指的肯定是毕阳。
赵青……不就是他从没见过的二叔吗?
他要找毕阳做鉴定干嘛?
然而,法官此时皱着眉头,似乎没有完全理解白凤的证词和案件之间的关联。
他敲了敲法槌,语气严肃:“控方代理人,这些内容是怎么回事?但我暂时不明白它与本案有什么直接关系。”
“请你解释清楚!”
季月此时看了毕阳一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