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踏出一步,膝盖就直接砸向地面。
“……该死!”
承太郎半跪。
胸口剧烈起伏,血从他的口鼻流出。
他缓缓转头。
【白金之星】在他身侧忽隐忽现,像随时会消散。
“我做不到……”
承太郎的思绪骤然一顿,无数细节如幻灯片般回闪。
鼻孔的过滤物,刻意拖延的时间,还有——
他猛地抬头!
目光如刀,直刺普奇胸口!
——那颗正在溶解的纽扣!
………………
“时间……重新开始流动了。”
世界继续运转。
血滴坠落,风声依旧。
普奇的眼睛,一直盯着承太郎,一秒都没有移开。
“承太郎……”
他的声音低哑,却带着一种逐渐浮现的清醒。
“你还能撑多久?”
已经没有示弱的必要了,普奇缓缓吐出一口气,缓缓站起身来。
稳定。克制。甚至……带着一点余裕。
“我曾经因为你的能力整夜无法入睡,害怕地浑身抖,甚至每天的噩梦都是关于你。”
普奇很平静。
“时间暂停——看似无敌、无解、没有破绽。”
他语气微微一顿,然后,轻轻一转。
“但那只是表象。”
普奇的目光变冷了。
“当年,打败会暂停时间的,是一开始不会时间暂停的人。”
“所谓时间暂停并不是将世界从因果中剥离。”
“光线仍然在传播。空气仍然在流动。热量依然交换,分子依然振动。”
“你能支配的,只是‘行动’,而不是——这个世界的全部物理过程。”
承太郎没有说话,只是一如既往冷冷地看着普奇。
普奇看见了,他顺着承太郎的目光,低头。
看向自己胸前。
那枚纽扣。
裂开的纽扣。
表面被血浸透,边缘微微溶解。
“你注意到了啊。”
普奇干脆不再隐藏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从监狱出来的时候,我现衣服少了一枚纽扣。”
他说得很随意,像是在回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“于是,我换了一颗。”
“——一颗‘更有用的’。”
他抬起胸口,任由那枚半溶的纽扣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现了啊………这是氰化氢。”
“在常温下,它可以被压制成稳定的固态载体。”
“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