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微微下沉。
“只要被温热的血液包裹。”
“血液的温度,就足够让它的毒性缓慢挥。”
“你使用波纹。”
普奇继续说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近乎冷静的“讲解”。
“呼吸频率提升,气体交换加快,血液携氧能力上升。”
“很优秀的战斗技巧。”
停顿。
“但在现在——”
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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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只是在加你吸入毒气的度。”
一句话,像钉子一样钉下去。
“而时间暂停并不会停止你自身的生理需求。”
“你仍然需要氧气,仍然在呼吸,也就是说——”
普奇缓缓吐出结论。
“在你‘停止世界’的那几秒里,你的身体,反而在持续吸入毒气。”
“而我——”
他微微抬了抬下巴。
鼻腔内隐约可见的过滤物,在血影中一闪而过。
“已经做好了准备。”
然后——
普奇低声开口,他居高临下俯视着承太郎,声音轻,却冰冷。
“承太郎。”
“对于你那无解的能力……”
“我交出的这一份答卷,你可满意?”
【新月】踉跄着浮现,身形不稳,几乎要溃散。手臂残破不堪,皮肉撕裂,指骨外露,几缕肌肉纤维勉强相连,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它的伤口边缘开始蠕动。肌肉收缩,皮肤贴合,断裂的结构被一点点“拼”回原位。动作缓慢,却异常顽强。
普奇站定。
呼吸沉重,胸腔剧烈起伏。血仍在流,沿着衣襟不断下坠,滴落在地,出细碎却清晰的声响。
他死死盯着承太郎。
一动不动。
然后——
一抹极淡的微光,在他瞳孔深处浮现。
那不是情绪。
是器械。
一层极薄的流场可视化隐形镜片紧贴在他的眼球表面———经过特殊处理的微结构涂层,能够放大空气折射率的细微变化,使原本无形的气流,在他视野中呈现出层层叠叠的“纹路”。
空气的痕迹,清晰可见。
只要周围空间一瞬间改变………
电光石火间——
他看见了。
原本平稳的空气层,突然出现了一道极不自然的扭曲。
微尘被拉开、错位,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瞬间推开。
气流,猛地变换。
普奇的瞳孔微缩。
“……时间,刚才被暂停了?”
他低声喃喃,下一瞬,嘴角缓缓勾起。
“空条·承太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