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男人的气息十分强势,把她压进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深吻。
两个人的气息交缠着久别的眷恋,李施惠回抱住他,抬起腿,勾住了军官先生的腰。
……一下下蹭着江闽蕴身上的军装扣,他抱着她坐在身上,仰着脸和她接吻。
“有、有点扎。”李施惠想伸手去解开他领口的扣子,手腕被江闽蕴攥住,放在唇边亲吻。
他笑得恶劣,问她:“你不就喜欢这样?扎也忍忍。”还没反应过来,他……
“唔……”李施惠浑身发软,靠在他身上,忽然觉得江闽蕴哪里有军官样,分明是偷穿军官服的土匪流氓。
一共好几次,最后一次是在卧室里,李施惠已经没什么力气,手挠着他的腹肌想叫停。
“是你先勾的我,还放了我鸽子,今晚什么时候停……我说了才算。”江闽蕴身上的军装只剩下件外套,在空调房里暖融融地裹着两个人汗湿的身体。
他啄吻她的侧脸,在她耳边喘息。李施惠忽然被触及到要害之处,紧紧掐着他的背,浑身发抖。
“怎么这么不经……”
李施惠听见江闽蕴在她耳边轻笑,笑得她心痒又羞愧,可笑完他又不开心了,狠狠咬了她耳朵一口:“以后不要再去那种聚会了,烦。”
浑身上下都是乱七八糟的味道。
江闽蕴没等到李施惠顺从的应和,于是又把她钉住,偏偏不给她再来一个痛快,只辗转地吻她,吻到李施惠力竭,昏昏沉沉中答应了他诸多无理的要求。
“出去吃饭得给我发消息。”“嗯……”
“不准收外面的花。”“嗯……”
“不准参加有男的在的聚会。”“嗯……”
江闽蕴这才压着李施惠的手掌与她十指交扣,咬着她的脸颊指引她走向极乐。
第二天李施惠浑身酸麻地醒来,江闽蕴已经离去,那身军装却叠放在沙发上。
与他一同消失的还有那支被嫌弃的玫瑰花,只余沙发上残存的蜷曲的几片花瓣。
李施惠打开手机,先是发现自己手机里一整个军装照相册全军覆没,回收站都找不回了,还没来得及哀嚎,然后就看见江闽蕴在凌晨四点的时候发了条微博,只有一张图片,背景是机场的贵宾休息室,骨节分明的手里握着那支残缺的玫瑰花。
诸多活跃的粉丝给他留言,祝他七夕快乐,祝他新戏顺利,祝他起落平安。
江闽蕴只回复了一条。
粉丝问:“是嫂子送的吗?”
他回:“垃圾桶里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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