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兰槯走出电话亭,对萧勉说:“事情办完你可以走了。”
萧勉嘴巴微张,萧兰槯又说:“今天辛苦了,你挑一件礼物,决定好告诉我,我送你。”
萧兰槯走了,萧勉目送他走远,嘴巴终于缓缓合上,他低头揉着脸肉。
两颊滚烫得厉害。
他好像……快叛变了。
萧兰槯没走太远,碰到一个地铁口就进去了,关于孙麦,萧兰槯暂时不准备动手。
上次傅琛在电话说,孙麦进医院昏迷不醒了,虽不知具体原因,结局大概是书中那样成植物人。
没必要浪费时间。
不过要孙麦又醒来,那便另当别论。
目前最紧要,还是确定陆家小儿子的身份。
萧兰槯在路边拦车了,同时拨了周丰强电话,“周叔,我现在过来一趟。”
“哎哟,我刚要联系你!”周丰强在电话里说,“我今天放假,刚出去一趟回来,看到你朋友被接走了!”
萧兰槯眼睫一动,“谁来接他?”
“不清楚,就看到一辆深红色的宾利车。”
萧兰槯沉眸,深红色宾利,陆家小儿子的后母。
他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他和周丰强告了别,挂掉电话确认日期。
的确,后天是陆司野母亲,韩欣宜生日。
接回去露面了?
萧兰槯觉得有古怪。
以陆家之前想不知不觉杀死小儿子的态度,怎么会突然接回去出席生日晚宴?
在萧兰槯双腿残疾的那一年,他爹生辰便不许他出席,恐失了脸面。
何况陆家这位一直藏着,淡化存在的小儿子。
陆家的晚宴,他得去一趟。
一辆出租停下,萧兰槯上车说:“天林山府。”
萧家所在的高档别墅。
他转瞬明白了,昨晚陆司野出现在萧家的借口——邀请谢景芳参加生日晚宴。
谢景芳,就是他去陆家晚宴的邀请函。
第28章
【028】
刚回萧家别墅,萧兰槯在屋外就听到一声清晰的摔落声。
玻璃杯,花瓶,或是别的什么玻璃制品。
来自二楼。
萧兰槯进屋换鞋,通过玄关到客厅,云姑刚好提着药箱过来。
萧兰槯没问原因,只说:“给我吧。”
云姑犹豫几秒,还真递过了药箱。
这段时间她家中有事,请了一段时间假,再回来微妙地发现了一些变化。
谢景芳停了给萧兰槯下毒。
云姑最是清楚谢景芳对萧兰槯的恨意,这个微妙的改变她暂时不知缘由,只是直觉,谢景芳现在似乎对萧兰槯没那么恨了。
她望着萧兰槯,又补充了一句,说:“太太撞到鱼缸,左手出血了。她碘伏过敏,得用生理盐水清洗伤口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二楼主卧门虚掩着,萧兰槯叩了两声门,谢景芳在里面说:“进来。”
萧兰槯推门进去,谢景芳没在卧室,在小客厅的沙发,她很是疲倦的样子,仰靠着沙发椅背,没受伤的右手翻着手背遮在眼睛上,看不到情绪,左手的睡袍袖管挽到了肘关节,手掌搭着沙发扶手,一块染血的手帕掉在旁边地毯上。
萧兰槯过去,他半蹲下,打开药箱放边茶几上,拿过谢景芳的手,被血泡着的手心还扎有几块碎玻璃片。
萧兰槯取出镊子,默不作声取着碎玻璃。
谢景芳以为是云姑,全程不发一语,直到手心清理干净,上药开始裹纱布了,冷不丁听到了她最厌恶的声音。
“你伤口很深,纱布最少要五天后才能拆,出席宴会可以戴晚礼服手套。”
萧兰槯!
谢景芳猛然拿开手,红肿的双眼乍然见光,她还是激动站起身,指着萧兰槯骂:“你来做什么!滚出去!”
她手还在萧兰槯手中,萧兰槯及时松开了,他不快不慢收拾着药箱,丝毫不为谢景芳的怒气的波澜,“我有事找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