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芳情绪激动,“你滚!我跟你无话可说。”
萧兰槯还是说:“后天陆家的晚宴,您要带上我。”
谢景芳顿时气得浑身发颤。她今晚就是为韩欣宜的生日晚会和萧景礼大吵了一架。
陆家是圈内权贵,韩欣宜的晚会几乎京市数得上名的夫人小姐都会出席。
今年谢景芳就动了心思,想带萧岸风一起去,俊男美女,都是年轻人,说不定爱情就来了。
她在晚饭时提出来了,结果萧景礼说后天要带萧岸风去公司提前学习。
谢景芳自然不知萧景礼是不愿萧岸风和陆司野又相处,这次说什么也要为萧岸风争取,“岸风社交,多认识人也不会影响你的宝贝儿子,你到底在阻拦什么?”
萧景礼没理会她,只问萧岸风,“你自己选,你是跟我去公司还是跟你妈去晚宴。”
萧岸风毫不犹豫,几乎是按捺不住的惊喜,“我去公司!”
在萧景礼满意离开后,萧岸风拉着谢景芳的手道歉,“妈,我真的特别想和爸学东西,晚会你找哥或是阿勉和你去吧!”
谢景芳又气又难受。
气萧景礼偏心,难受她在为萧岸风争取,萧岸风却选了萧景礼。
她知道萧岸风一直渴望父爱,她也希望萧岸风能得到父爱,可萧景礼这次是在算计她们母子!萧岸风却迫不及待,万分欣喜去咬钩,这么……
不争气!
谢景芳气得胃疼,现在听到萧兰槯竟提出要跟她去晚宴,更是生气了,为什么偏是小三儿子更懂事!更有心机!
她指着萧兰槯,手指头恨不能隔空真戳破萧兰槯额头,“别做梦了,我不会带你去。”
“前两天。”萧兰槯整理好药箱,顺手捡起染血的手帕放在一旁,起身微微笑着说完,“我被绑架扔进了冷库。”
猝不及防的一句,谢景芳错愕了,她很是意外,“什么意思?”
“目前还没抓到凶手。”萧兰槯喜欢将一件事利用到极致,“您曾经毒杀我,有前科,我不得不怀疑您。”
谢景芳反驳,“不是我!”
“或许吧。”萧兰槯微微一笑,“但目前您嫌疑最大了,您带我去晚会,这件事我再不提,反之,您后天不用赴宴了,不过如果去警局澄清得快,也许还赶得上吃一块香甜的蛋糕。”
谢景芳气得发颤,“你威胁我!”
“是。”萧兰槯大方承认,他礼貌颔首,“那么,后天早上等您消息,我不打扰了。”
萧兰槯走了,谢景芳跌坐回沙发,久久没动,半晌她低头,包裹得利落干净的纱布雪白,没再透出一点儿血迹。
她忍不住开始思考萧兰槯的话。
如果不是萧兰槯编造,除了她,竟还有人要杀萧兰槯吗?
会是谁?
还有晚会——带萧兰槯么?
*
后日清晨,云姑亲自、准时敲了萧兰槯的房间门,送来一套银白色的西装三件套。
传达了谢景芳的回答,带他去。
萧兰槯波澜不惊接过,“谢谢。”
云姑心底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,她对萧兰槯有些佩服了。多说了一句,“大少爷今晚也去。”
萧励勤适婚年龄,谢景芳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
而且她也不想同萧兰槯单独参加晚宴,很奇怪,她不自在。
下午出发,她也坐了萧励勤的车,让萧兰槯独自乘车。
萧兰槯没意见。
去的车上,萧励勤到底问了一句,“妈,怎么带他了?”
谢景芳含糊着,“你爸非让我带着,到现场你别理他,做你的事就好。”
他的事就是应付那些女人。
萧励勤有些疲惫,他并不是纯粹的同性恋,也交往过女人,他和萧岸风没未来,他很清楚,萧岸风一生都会是他绝无仅有的二弟。
心中却总是难免惆怅,午夜梦回,他睁眼想看见的怀中人,始终只有萧岸风。
他松开一粒衬衫扣,摸出手机给萧岸风发了微信,“学得怎么样?”
萧岸风在忙,半小时后才回,“特多,爸一直在教我!还有好多事没做完,要半夜才能回家了。”
还配了一个激动的表情包。
萧励勤嘴角有了笑意,“这么勤奋,想要什么奖励?给你无额度选择权。”
“大方!我想好发你,不聊了,开始忙了。”
谢景芳突然在旁边笑问:“谁啊?聊那么开心,嘴快翘天上去了,偷偷交女朋友了?”
萧励勤收了手机,说:“工作上的事。”
同时车进了一条梧桐大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