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面前还有一个女子,咬着唇,一双泪眼朦胧的眼睛就这么巴巴儿瞧着他。
“不会?”
箫庭鹤下颚微垂,眸光淡淡扫在她脸上。
徐幼微点头。
她的手就落在地上,但是她动都不敢动。
她也不知如何是好,若是自己不会,到时候这个公子会不会出尔反尔,选择更方便的?
徐幼微手指动了动,急忙道:“我,我可以学。”
凤眸一垂,落在她那双手上。
手腕白皙,指尖细长。这女子生的一双好手,柔若无骨像是块上好的玉。
箫庭鹤喉咙一紧,嗓音不知为何变得沙哑许多:“先解开。”
徐幼微只犹豫了一瞬。
闭了闭眼,她听了他的话将手往上挪。
腰带是墨色,腰带上还绣着浮云纹,隐隐能看出是用的银线,泛着暗光。
徐幼微取下那下面坠着的两枚玉佩,一块是玄玉,另外一块是墨玉。
两枚玉佩都是顶好的,哪怕徐幼微见识不浅,这些东西于她而言都只是听过。
这男子的气势,眼神,举手投足,乃至于身上每一处用品都处处彰显着他的不同。
徐幼微越发小心,可接下来却是犯了难。
玉扣她解不开。
那整整一块玉扣都是用羊脂白玉雕成的,巴掌大的一块触手生温,指尖刚落上去,初秋的天能触摸到上面带着的热度。
不知是玉的温度,还是他的体温。
总之,徐幼微越解,只觉得掌心下那块玉越是发烫。
可她来回摩挲了许久,那玉扣她却是怎么都弄不开。
“隔着衣服摸有什么用?”
箫庭鹤仰躺在椅子上,对她得笨拙失了耐心。
他挥开她的手,两指将玉扣接下,轻轻一道声响腰带就落下。
箫庭鹤远没有表面上所浮现的那样沉稳,但好在最后一丝体面尚在:“拿。”
他衣袍不整,人坐在椅子上,身子朝后靠着。
越发强烈的媚毒,几乎灼烧了他的理智,箫庭鹤现在还能忍着不动她,已经算是他在强忍着了。
可那烧红的眼角,还有身上发烫的热度,处处都在显示他的状态不好。
徐幼微手指哆哆嗦嗦的凑上前。
手指刚落上去,她就吓得要哭。
徐幼微又想着跑,但是这回箫庭鹤是断断不会让她逃开了。
掌心握住她的手,箫庭鹤强压着她的手。
徐幼微闭着眼睛,听话的点头。
箫庭鹤叹了口气,人朝后仰靠在椅背上,凤眸微垂着看着她。
这种滋味并不陌生。
但是眼前的人,哭丧着一张脸,像是马上那眼泪就要从眼角掉下来。
整个人僵硬的厉害,别的动作半点儿都没有。
箫庭鹤渐渐地便烦躁的出声。
“睁眼。”
徐幼微颤巍巍仰起头,水光潋滟,那张脸上浮现出绯红,是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