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圈儿红红,眼眸中带着水,这里是怯的。
“看着我。”箫挺鹤看着她。
那双沉沉的眼睛里面带着欲,漆黑的眼睛像是一团浓厚的墨。
徐幼微听话的看着他。
哪怕她羞耻的想要挪开,哪怕她觉得脸上的热度几乎要将自己给烧着。
但她还是不敢多,她甚至分心去想,总算是能分出心神来仔细看看这个男子的脸了。
长明灯火稳稳摇曳,将整个屋子照的亮堂堂的。浮沉在檀香中缓缓升起,他坐在檀木椅上,背后是端坐在莲花座上的活佛。
油灯幽幽的光打在那张脸上,剑眉入鬓,鼻梁高挺,一双凤眸透着睥睨万千的气势。
他上衣整洁,下摆却凌乱不堪,一张脸上平静无波似是任何情绪都没有。
可唯独那双凤眼,眼尾上挑,那双眼底里翻滚着的都是情玉。
这样极致的对差看的徐幼微挪不开眼,而就在此时,她察觉到掌心一跳。
那玄色衣袍下的肌肉紧绷。
徐幼微低下头,随后一股麝香味从四周流淌出来。
她呆呆愣住,手还紧紧握住不放。
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,嘴唇微张,像是吓傻了。
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,箫庭鹤叹了口气。
他略微整了整衣摆,抓住她的手,拿起刚刚的绸缎盖在上面。
那样好看的一双手,指腹白嫩细腻,连着指甲都透着粉色的红晕。
绸缎裹在她手上,他替她一根根擦拭干净。
“下去吧。”
他看着她那吓傻的样子,忍不住提点:“你这是替我治病,不算。”
不算什么,不算逾矩?还是不算背叛了她口中的未婚夫。
徐幼微呆呆地点头,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。
总之,是要好过几分。
她撑着发软的双腿从地上爬起来,刚站稳,身后却是又道:“毒素还未清。”
她知道,这是再提点她不是只有一次。
徐幼微双腿发软的点着头。
出了门,迎面却是撞见张福安那双带着明亮的双眼。
她侧身躲开,却不料他凑上前:“主子没碰你?”
张福安上下打量了徐幼微一眼。
这才瞧出是个女子,他一边庆幸殿下只对女子有感觉,一边又犯愁。
连这样的美色,殿下都不肯碰么?
这姑娘在里面待了半个时辰了,他还当这事成了呢。
张福安面色煞白,那毒如何是好。
徐幼微不想说话。
想了想,她朝着张福安摊开手。
十指纤纤,柔弱无骨,指腹白皙中透着微微的粉。
可此时那上面似是凝结了什么,指尖处似乎是带着水迹。
张福安喉咙一滚,余下的话重新咽了回去。
这……
殿下不肯碰人,好歹也算用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