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她抬起脸看着他:“是不是我答应了你就会放了他?”
还敢跟他讨价还价?
箫庭鹤嘴角勾起:“那要让看看你能不能让我满意。”
身子朝后一靠,他两手交叉放在膝上,薄唇一抿:“脱!”
一个字落下,徐幼微的眼泪也跟着落了下来。
她不敢耽误,颤巍巍的手伸出,落在自己的腰带上。
雪青色的素带从腰间处垂落下来,紧接着便是那件素色纱衣。
外衣,里衣,裙子,一件件从她身上落下。
直至最后,粉白色肚兜堪堪遮不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,宛若白瓷的腰肢下,是纤细笔挺的一双腿。
笔直细长,细腻的宛若能发光,比起那最好的珍珠似是都要滑腻好些。
箫庭鹤的手指微微摩挲着,似是能够体会到那日手指落上去的触感。
他嗓音压了压,不似表面那般冷静。
“过来。”他勾了勾手指。
徐幼微颤巍巍走到他面前,顺着他的视线,半跪在他的膝间。
她垂着腰,含着胸,全身上下就那一小块布料裹着。
真真儿是可怜可爱,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白兔。
箫庭鹤的手指落在她肩头,那块地方肉眼可见的跟着一阵瑟缩。
“抖什么?”
他一脸无辜,好似全然不知,轻笑着挪到她手腕上。
带着她的手挪到颈脖后,勾住那细细的一根绳。
“今儿不让你趴。”
没等徐幼微心中生出希冀,那只手往下一拉,绣着玉兰花的布料落下,紧接着那雪白跳了出来。
刚好跳进箫庭鹤的手心里。
他理所当然的接受这处的讨好,掌心裹住轻轻一捏。毫无意外的听她喉咙里溢出的声响,箫庭鹤勾了勾唇:“这处比你更乖巧。”
掌心穿过她的膝弯,箫庭鹤轻飘飘的将她抱起:“搂着。”
凝脂白玉般的手腕勾住他的脖子,箫庭鹤一垂眼帘。
他锦衣华服,衣袍整齐干净,连一丝皱褶都没有。
反观她。
浑然天成的一块美白,全身半点儿遮挡。白的,粉的,全然在他眼底绽放。
箫庭鹤对所见之处很是满意。
“抱紧了。”他微勾嘴角,大步朝后走去。
粉色的帘帐缓缓落下。
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影子在帘帐上摇摇晃晃。
“自己抱着。”
“勾住了。”
“不准哭……”
期间隐隐听见里面的哭腔,断断续续的动静持续了一个时辰方歇。
总算是停了,可没等多久,又周而复始。
徐幼微哭到天黑,最后直到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