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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光方亮,徐幼微睁开眼睛,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记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。
上回在林府,她还害怕的从软塌上摔下来,当时只觉得浑身都疼,可现下真刀真枪后,她才知当初他是真的手下留情。
床榻边没有人。
徐幼微抱紧被褥起身,腿一动,里面就是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她没忍住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外间的人似是听见了里面的动静,箫庭鹤走了过来:“醒了?”
徐幼微缩在被褥里,点了点头。
“醒了就起来吧。”箫庭鹤此时倒是极好说话。
毕竟一夜春情过去,男子对于这种事情后态度都会变得宽和。
何况昨晚他着实是孟浪了些。
箫庭鹤的眼神落在徐幼微身上,对于昨晚之事他虽说谈不上食髓知味。
但是真真儿是体会到什么叫做鱼水之欢。
箫挺鹤现在到时当真儿有几分怜爱她了。
“起来用膳。”
他伸手要去触她的脸,徐幼微稍微撇开了些,垂下头:“我要衣服。”
箫庭鹤手指落了空,倒也不在意。
他收回手,朝外走去。
没一会儿,就走进来四个侍女,个个儿都生的盘条亮顺,极为顺眼。
“叩见姑娘。”
这几个侍女规调的极好,一看就不是小门小户出来的。
从洗漱到伺候穿衣打扮,徐幼微都任由她们一手安排。
她坐在铜镜前,看着昨晚还空荡荡的屋子,此时多了一个黄花梨木的梳妆台,上面摆满了珍宝首饰。
而身侧放着几个衣柜,里面摆满了衣服。
各色颜色,各色款式,光从布料来看都是有银子都难买的珍品。
徐幼微的心一沉再沉,眼看着那侍女将拇指大的东珠要戴在她头上,她皱紧眉心躲开了:“你们大人到底是什么身份?”
她心中其实早就有了答案,但实在是过于震惊,不敢细想。
“主子的身份并不是奴婢们能置喙的。”
领头的侍女荷枝走上前,恭敬的屈了屈膝,给徐幼微换了低调些的玉簪。
徐幼微没说话了。
穿上那件粉白色的襦裙,雪滚纱的面料轻薄又飘逸,行走之间宛若步步生莲。
走出去,箫庭鹤正坐在椅子上下棋。
他朝着徐幼微上下看了一眼,满意点头:“如此打扮,倒是更加衬你。”
徐幼微微微笑了笑。
她想问沈淮之,抬头看了箫庭鹤一眼,他放下棋子朝她够了勾手。
“过来用膳。”
她双腿处还在疼,上前几步看着他,犹豫了片刻:“肖公子,昨晚您答应我的……”
话音还未说话,箫庭鹤沉了脸:“我说先用膳。”
一顿膳食用的寂静无声,徐幼微浑身都疼,嘴巴也被他咬的极其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