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吃的不多,而一侧的箫庭鹤更是没怎么用。
她又拖延了一会儿,到底还是放下碗筷。
侍女送上茶水,徐幼微刚漱口,便见从里屋走出个高挑的侍女。
捧着那绣着秋海棠的被褥给箫庭鹤看。
那浅紫色的被褥上,一抹血红格外的显眼。
箫庭鹤倒是很满意。
掌心落在她的细腰上,箫庭鹤饶有兴致:“只要你想,沈淮之今日便可出来。”
徐幼微听懂他的深意,点了点头。
乖顺的任由他揽着自己,像是一滩水,乖巧惹人怜爱。
“放了他吧。”
箫庭鹤感受到这女子的顺从,郁气尽退,他实在是不能更满意。
“好。”他抓住她的手,轻轻一咬。
徐幼微吃痛想要挪开,又硬生生忍住。
又见他吩咐:“这几日你住在这儿,想要什么直接吩咐底下的人去办。”
指腹怜惜的落在她脸颊,又轻轻在红唇上抚了抚。
想到昨晚她哭的可怜,天亮才睡一会儿,又压低声音:“等会儿去睡一会儿,养好身子等我回来。”
他在金陵还有些事情要收尾,到时候再带她离开。
“好。”
徐幼微乖乖点头,又忍不住问:“要到什么时候呢?”
“什么?”
箫庭鹤春风拂面,脸上没了往日里的冷意,徐幼微胆子大了些。
“肖公子并非金陵人,我想问公子什么时候回离开,我也好有所准备。”
什么准备?
对上徐幼微那双眼睛,箫庭鹤恍然大悟。
呵!
他还想着带人回东宫,敢情徐幼微压根儿没想跟他回去。
箫庭鹤沉着脸,那双眼睛深深地看向她。
徐幼微觉得她好像是又说错了话。
想要找补,却见他挪开眸光:“半个月。”
半个月他就得启程归京。
箫庭鹤方觉好笑。
他心知肚明,徐幼微不肯跟他,是还存着嫁给沈淮之的心。
只是他不明白,徐幼微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,才会觉得他会将自己的女人拱手让人?
他靠在黑檀木太师椅上,身子微微后靠,周遭寒气逼人。
箫庭鹤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,凤眸戾气逼人。
他这次非得收拾的徐幼微连想都不敢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