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和谐,也能来财。
小狗崽以为是喊它,它还“汪汪”了两声,要不是被绳子拴着,还会跑到林淼脚下打转。
回乡下,小狗还不熟悉,跑到山上,别说认不认路了,它这种小奶狗,山上的野兽能一口一个。
谢烬把床安好,从屋子里出来,小狗在他脚边绕了两下,他没用什么力道,用脚把它挑到一旁。
他看向几个在堂屋里边玩绳子的孩子,看向林淼,说:“天冷,下雨,让她们早些时候吃晚饭去老宅。”
林淼往外头看了眼,确实,现在的天黑得特别快。
而且天冷了,在山区,孩子也不能太频繁洗澡,容易感冒。
谢烬说了后,就舀米去做饭了。
吃过饭,谢烬就把孩子送了回去。
林淼趁着他去送孩子,便去洗澡,洗完后就跑回屋,若无其事地在床上盖被子做簪饰。
谢烬回来后,也在外头忙活许久。
等他回屋都快亥时了。
林淼一抬头看他,都愣了。
身上还带着湿润的气息,衣襟松散,胸膛半露,眼神还很是直白地看着她,一眼就知道他想的什么,想做什么。
“今晚可以做了?”他站在床边,黑眸沉沉地望着她,低声问。
林淼被他直白的问话,问得头顶冒烟。
林淼低下头不应她,缠着线的手都在发抖。
紧张但却不怕。
甚至还带着隐隐地期待。
谢烬上了床,把她手上的簪饰拿走,放到了床边的凳子上,伸手将她的脸抬起,面向他。
面色赤红的林淼落入谢烬的眼中,他嘴角噙了笑意。
“不说话,我当你答应了。”
谢烬倾身过去,吻上了林淼的唇,轻轻吮了一下唇瓣,又离开。
“看我。”
林淼红着脸,抬眸看他。
看到他嘴角的笑意,看到了他眼底汹涌澎湃的欲色,只觉得浑身都好像在发烫。
她紧张紧紧攥着被子。
谢烬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“淼淼。”他低低唤了一声。
林淼害羞的同时,还分了心。
她觉得自己太被动了,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这么紧张,这么慌张?
反观他呢,这么镇定,还这么撩。
不公平。
林淼肾上腺素上头,蓦地凑过去亲他。
谢烬显然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他亲吻回去,声音含糊黏腻:“今日我很高兴。”
他慢慢把她平放下来,望着下方脸色绯红的林淼,拉上她的手缓缓从自己的衣襟探入,让她的掌心没有任何遮挡地平熨在自己左胸口上。
他声音压抑着,问:“你感觉到了吗?”
“它在跳动,为你而快速地跳动着。”
躁动,浑身的血缘都在躁动着。
谢烬虽然没有表现出来,可他自己能感觉得出来,他的脑子,他的身体,一整日都处于亢奋的状态。
他想和她做亲密的事。
他喜欢她的性子。
喜欢她的灵魂。
喜欢她的一颦一笑。
他想亲,想抱,想用最原始的方式,与她狠狠纠缠在一起。
林淼先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肉,才感觉到肌肉之下的心跳。
很快。
和他看起来的平静是截然相反的。
原来,不止只有她一个人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