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绝看着他。
“你带来谈撤权。”
“它就上桌了。”
楚狂歌把撤回单拿到灯下。
纸面薄。
背面透出另一行浅字。
像打印机吃过纸。
留下了压痕。
唐观拿出侧光灯。
光贴着纸面扫过去。
压痕一截截起伏。
小圆屏住呼吸。
压痕拼出来一串字。
澜安旧项。
联系人。
沈
后面的字被折痕压断。
楚狂歌把纸往灯下挪。
邵联系人开口。
“别再照了。”
楚狂歌不抬头。
“你急什么?”
“灯又不收你电费。”
邵联系人语气硬了。
“楚老师。”
“越界了。”
楚狂歌把纸压住。
“你们列禁接清单。”
“让我别碰七号口。”
“又把旧项联系人压在撤权底稿。”
“现在说我越界。”
“你们这界。”
“画得跟煎饼摊一样。”
“想摊多大摊多大。”
唐观用侧光灯扫第二遍。
这次照出签名栏末尾。
一个草写的“沈”。
后面半个字藏在折痕里。
小圆小声说。
“又是沈。”
陆绝没说话。
他的视线落在那半个字上。
邵联系人把文件夹合上。
“材料我带走。”
唐观按住文件夹。
“已进入争议取证。”
“不能带走。”
邵联系人看向陆绝。
“陆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