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资方撤权。”
“你们再扣资料。”
“就是侵占。”
陆绝平静开口。
“你可以报警。”
“我等。”
邵联系人胸口起伏了一下。
他终于换了口径。
“那就封存。”
“不许外传。”
楚狂歌点头。
“行。”
“你也写一份。”
“撤权不等于销毁。”
“七号口相关人员。”
“不是旧数据误挂。”
“你写。”
邵联系人看着她。
“我不会写这句。”
楚狂歌把撤回单推回去。
“那你别拿纸走。”
邵联系人停了几秒。
他在算。
继续抢,陆绝压他。
不抢,纸留证。
写一句,背责任。
不写,谈不下去。
这就是凌晨资料间的好处。
大家都困。
真话容易从牙缝里掉出来。
邵联系人拉开椅子。
坐下。
他拿起笔。
“我只能写。”
“双方对七号口关联性质。”
“存在争议。”
楚狂歌摇头。
“太虚。”
“你这句拿去煮粥。”
“米都嫌它没味。”
唐观补刀。
“写清。”
“资方要求暂停接触相关人员。”
“平台处置单同步删除缓存。”
邵联系人笔尖悬住。
“删除缓存不是资方要求。”
唐观立刻问。
“那是谁要求?”
邵联系人看着唐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