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奸、杀人、多起失踪案嫌疑。
判处无期徒刑。
后猝死于总监部关押室。
……
夏油杰翻页的动作慢了下来。
纸张摩擦时出的沙沙声,在档案室里格外清晰。
每个案子都不同。
时间不同。
死法不同。
可如果只看最后那一栏——
车祸。
猝死。
跌倒。
全都没有术式痕迹,没有诅咒残秽。
干净得像普通事故。
干净得可以顺利归入档案、封存、结案,然后再也不被提起。
“这些都是近两年的?”
夏油杰问。
“只是近一年的。”
男人语气依旧平淡,可这一次,那平淡里像是隐约多了点别的东西,不重,却像细小的钩子,轻轻挂住了话头。
“再往前也不是没有,只是没有这么密。”
“查过吗?”
“怎么查?”
对方笑了一下,那笑意很浅,甚至称不上真正的笑,更像一种对程序本身的陈述。
“既没有术式痕迹,也没有诅咒残秽。人死得符合意外特征,记录也写的是意外,那就只能当意外处理。”
这话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正因为一点问题都没有,才让人觉得更冷。
夏油杰抬眼看他。
“你倒是记得很清楚。”
男人没有回避他的视线,只是把手边的表册重新理整齐。
“我在这里待得久。”
“纸看得多了,总会记住一些反常的地方。”
反常。
夏油杰垂下眼。
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又回来了。
像一只手从水底缓缓伸上来,碰了一下他的脚踝,又迅退了回去。
没有证据,没有指认,甚至还称不上结论,可那一点触感真实得让人无法装作没察觉。
夏油杰低头看着眼前摊开的卷宗。
忽然开口:
“如果不是巧合呢?”
档案室里一瞬间静得有些过头。
顶灯轻轻闪了一下。
空气仿佛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