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很轻。
像是在安抚猫。
又像是在安抚记忆里某个更难安抚的人。
“后来我才现,现实不是这样运转的。”
“黑和白没有那么清楚,是和非也不会永远站在彼此对面。很多时候,你甚至分不清自己手里握着的是选择,还是代价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抬手把草莓奶昔往自己这边轻轻挪近。
冰块碰撞,出一点很轻的响。
“可我们偏偏是咒术师。”
她低声说。
“每天都在面对生和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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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做选择,也不代表选择不会生。”
“只是最后承担后果的人,会变成别人。”
风从窗外吹过去。
挂在玻璃上的银杏叶轻轻晃了一下。
夏油杰没有说话。
只是安静地看着她。
他忽然现。
幸司其实从来都不是会逃避“代价”的人。
她只是比谁都更早接受了——
有些东西,无论愿不愿意,都一定要有人去承担。
“杰。”
她忽然叫了他一声。
声音不高。
却让夏油杰下意识抬起头。
阳光已经开始往西偏。
暖金色的光落在桌面上,把杯沿、猫毛,还有她垂落下来的尾都照得很柔软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。
夏油杰却忽然有种很清楚的感觉。
仿佛这些暖意,只是为了让她接下来要说的话,不至于显得太冷。
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身体微微前倾。
幸司低头喝了一口奶昔。
吸管碰到冰块,出一点极轻的声响。
“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吧。”
她声音放得很慢。
“如果星浆体任务成功的话。”
“今年因为天灾引的咒灵灾害,大概不会严重到现在这种程度。”
夏油杰瞳孔骤然收缩。
像有什么东西毫无预兆地撞进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