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床l戏。
陆微有些懊悔地想着,早知如此,还不如中午时就直接告诉戚亦姝,要加一场床l戏了。
说不定这样,讨价还价一下,吻戏就安排上了呢。
拍完戏后,林晚棠有些难受地按住了太阳穴,掩去了眉间的倦色。
拍戏时她整个人就晕晕沉沉地,好在凭着肌肉记忆和对白本能,最终没有拖慢剧组进度。
现在卸了劲后,那钝钝的昏沉感便更重地压了下来,腺体也有些发热。
林晚棠的助理看到了,很快要过去时,却看到有人更快一步,撑着遮阳伞来到了林晚棠身旁。
伞面倾斜,恰到好处地替她隔开了犹带余温的夕照。动作自然熟稔,仿佛早已做过许多遍。
“谢谢。”
林晚棠下意识道谢,声音有些低哑。
随后她闻见了一股浅淡的柑橘香。
是温芷晴惯常用的香水。
“我找助理来就好。”
林晚棠稍稍退后了一步,与温芷晴拉开了间隔。
那抹橘子香气萦绕不散,熟悉得令人心悸。恍神间,她几乎错觉是自己的易感期到了。
此时,后颈的阻隔贴下,腺体正传来一阵隐约的,持续存在的胀痛感,像皮肤下埋着一小团缓慢苏醒的火。
她的易感期,大概就是今日了。
若是易感期已至,在没有打抑制剂时,理智不足与操控身体本能。而100%匹配的信息素,无异于最危险的诱饵。
这种情况下,要离温芷晴更远一些。
第69章可以标记我
“温总,你先回去吧。”
林晚棠站定,压下阵阵晕眩,试图集中涣散的视线。
然而视线所及,温芷晴的身影却在她眼中晃动、分裂,交叠出模糊的虚像,仿佛隔着一层被风吹皱的水面望去,轮廓荡漾,再也看不真切。
大概是有些感冒了,林晚棠想。
一时没能适应这里潮润多变的天候,此刻山风贴着地面扫来,卷着日暮的燥意,非但没让林晚棠清醒,反而将那不适催化得更为鲜明。
她还隐隐嗅到了一缕白松香,气息幽淡得近乎错觉。
清冷,微辛,带着些许树脂的苦涩,与她记忆中温芷晴的信息素如出一辙。
这本不该属于这片西南山林,以至于林晚棠疑心是自己昏沉中的错觉。
昏沉间,另一道慵懒的声线滑了进来,带着蜂蜜般的黏稠质感,却淬着漫不经心的嘲讽。
“温总,晚棠好像不想让你陪着啊。”
陆微抱起手臂,目光在温芷晴身上轻轻一溜,像打量一件不合时宜的摆设:“您应该是没听见吧,我再帮您重复一遍好了。”
陆微简直要被眼前的Omega的无耻气晕过去了。
自己不过是出了会儿神,这个Omega不知何时就又趁虚而入了。
明明已经是前妻了,早就是出局的人了,却还不懂体面退场,甚至在这里纠缠不清,徒增笑柄,惹人生厌。
看到陆微,温芷晴指尖抚过衣领,慢条斯理地拢了拢。
原本暮色渐浓,人群散尽,她终于等到了这片恰到好处的寂静。因此,那枚碍事的阻隔贴,被她以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,从容撕下。
她的动作里没有丝毫仓皇,只有一种孤注一掷的风情,如同赌徒在寂静中推出所有筹码。
可不知何时,陆微竟然过来了,踏碎了她所有小心编织的,潮湿的希冀。
自己不能走,温芷晴想。
若是此时离开,相当于在情敌面前彻底交牌了。
更何况,她若此刻退开,岂非将林晚棠身边所有的空隙与可能,都无偿地让渡给了陆微?
她还不至于天真到为敌人创造这样的良机。
四下里,只有零星几个人影散在远处,暮色将空旷的片场染成一片寂寥。
温芷晴仍站在原地,细长的手臂撑着那柄遮阳伞,固执地将林晚棠笼在自己投下的那片阴影里。
“抱歉,我先走了。”
林晚棠的声音比平时低哑,带着掩饰不住的疲乏。
她只想先回到房间里提前拿出抑制剂,然后先休息一个晚上,再不被人打扰。
此时不远处林晚棠的助理匆匆拿着伞小跑过来隔绝了两个人的身影,恰到好处地挡在了林晚棠身前,也轻轻隔开了温芷晴与陆微投来的视线。
她对着温芷晴和陆微略带歉意地笑了笑,撑伞和林晚棠一起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