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也不对,嫁和娶都放错位置了,古晋快要被自己蠢死了。
司隽音还没听完就笑倒在他怀里。
见状,古晋的语言系统一下子紊乱了,他额头急出一层薄汗,还咬到了舌头,匆忙之下,他眼一闭,脱口而出:“司隽音,你愿意娶我吗?!”
司隽音抹了把眼角的泪,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……我愿意。”她嘴角的笑就没停下来过:“我非常愿意娶你。”
听完司隽音的回答,古晋睁开眼,後知後觉:老天爷,他居然又说错了!
他捂了捂脸,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司隽音把人扶起,一边笑一边把他手上的戒指取下来放好,然後从那个红色丝绒盒子里拿出了剩下那枚男士尺寸的戒指。
“看好了,真正的求婚应该是什麽样的。”
闻言,古晋放下手,就看到司隽音已经单腿跪在了坐椅上,以一个半跪半站着的姿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从古晋的角度,只能仰头看到司隽音英气淡然的脸。
她俯下身来,举着戒指,缓缓靠近古晋面庞,几乎与他鼻尖相抵。
“古晋,你愿意跟我结婚,和我白头偕老吗?”
司隽音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古晋耳畔,光是听着这几个字,他都要幸福得目眩神迷了。
“说话,我在求婚呢。”司隽音拿戒指抵着男人的下巴,挑眉催促道。
古晋如梦初醒,先是僵硬地点了下头,而後脑子反应过来,点头如捣蒜。
司隽音哼笑着让他左手伸出来,古晋乖乖照做,然後司隽音便将那枚与自己同款的钻戒戴在了他无名指上。
看到这一幕,古晋脑中气血上涌,心脏热到快要爆炸。
司隽音神色微妙地勾了勾唇:“看到了没,求婚应该是这——?你怎麽流鼻血了?!”
古晋觉得脑子很乱,有点听不清司隽音在说什麽,刚想张嘴问一句,就见面前的女子飞快地抽出手边的纸巾捂住了他的鼻子。
古晋也顺势被司隽音抱在怀里。
他扬起脸,眼神茫然,脸颊贴在司隽音温热的身躯上,顿时觉得鼻腔里热流涌动,似乎比刚才的感觉还要强烈。
“怎麽流这麽多?”司隽音皱了皱眉,一手摁住他的鼻尖,一手去抽干净的纸。
古晋不方便说话,就只能伸手,环住司隽音的腰。
安静的车内只能听见两人彼此的心跳声,古晋觉得他幸福到快要昏倒了。
好一会儿,鼻血才止住。
司隽音将擦血用的湿纸巾扔进垃圾桶,然後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检查一遍,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“是不是最近天气冷,太干了。”
古晋觉得应该不是这个原因。
司隽音拿起手机:“我让管家把中药给你煎上,你的还有两包,没准就是因为压力大了才导致的流鼻血。”
古晋没说话,只点头应和。
剩下快到家的那段路,司隽音扬起手,心情颇好地欣赏起手上这枚戒指来。
古晋自己设计的跟市面上的常见款式不一样,整个指环采用复式宽合结构,核心稳固,棱角分明,边缘打磨得很是光滑,中心的大钻石左右如藤蔓般各自蔓延着两朵星钻,又嵌入了稻穗银叶环在外围,别具一番特色。
内环刻着两人的名字缩写“SJY&GJ”,还标注了一个日期。
司隽音盯着那日期,想了好一会儿。
这既不是她跟古晋的生日,也不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日子,更不是他们第一次滚床单的日子。
有点奇怪。
古晋温声解释道:“是咱们俩从帝斯倾号邮轮上跳下去的那天。”
司隽音饶有兴趣地问道:“那一天怎麽了?”
古晋抿了抿唇,盯着她的眸子专注道:“那一天,我真正意识到,你是我此生,最重要的人。”
是司隽音给了他第二次生命。
而这个世上,能不顾一切选择他的人,也只有司隽音了。
听到这,司隽音眼尾噙着数不清的笑意。
她勾了勾手,古晋便眨着纯良的眼睛凑上前来,然後被司隽音揽住肩颈,两人在车坐椅上拥吻。
啃完香热的唇瓣,司隽音一边喘气一边看着他的眼眸:“现在你是个穷光蛋了,以後出门,都刷我的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