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晋舔了舔湿滑的唇角,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我很快就发工资了,下个月还有年终奖,我能赚钱的。”
瞧他固执的样,司隽音只觉得好笑:“行,那以後,你赚的钱,都给我买东西,你要买什麽,就刷我的卡。房子,车子,哪怕是海岛,都没问题。”
古晋耳根子一红:“我买海岛做什麽……”
司隽音亲了亲他的鼻尖,冰凉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他羊毛衫里钻,含糊道:“买来,咱们俩整天在上面,做爱。”
古晋眼睛一瞪,顿时更加羞耻了。
回了海湾,两人又好好温存一番。
十指相扣的瞬间,古晋是前所未有的兴奋。
他不停地亲吻司隽音戴着戒指的那根手指,甚至想张嘴咬上去,在那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。
不过古晋不舍得咬司隽音的手。
她的手指长得很好看,骨节分明,又修长有型,开会无聊的时候,司隽音喜欢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要是上面有咬痕,肯定会被人注意到。
于是他转移了阵地,在司隽音肩头的黑狼刺青上细细密密啃着。
司隽音也不甘示弱,直接张嘴咬上他的喉结,在脖颈周围留下了明显的吻痕。
古晋疼得眉头一皱,但现在,痛楚早已被快感取代,他还主动扬起脖子,让司隽音想咬哪里就咬哪里。
……
第二天,两人去公司上班的时候,不约而同穿起了高领毛衣。
古晋左手上的戒指像是开了激光灯似的,一进公司就闪到一堆同事的眼睛。
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,有关他的新议论声已经在公司传遍了。
文锦薇特意端着餐盘跑过来找伍依打听,八卦中带着兴奋:“古助理是不是求婚了啊?”
虽然他还是冷着脸不茍言笑,但无论什麽时候瞧过去都是红光满面,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。
伍依瞥了眼坐在一旁优雅吃饭的古晋,神秘兮兮地点了下头,压低了嗓音道:“但是我觉得,不像是求婚,应该是领证了。”
因为古晋的戒指戴在无名指上。
况且之前,他从来没戴过钻戒。
再加上,古晋今天早上从到公司起,心情一直都很不错。伍依表格做错了他都没说什麽,反而一言不发地自己修改好了。
文锦薇激动地捂住了嘴,脸上的惊喜表情快要溢出来了。
古晋自然是听到了这些有关他的传言。
换做以前,他可能会觉得很不好意思,甚至还得想办法费心澄清。
但现在,他只觉得,很爽。
外人眼中他是领证了,而古晋脑海里却在一遍遍循环播放昨晚在车上的画面:
——司隽音问他,要不要跟自己结婚。
每次想起,正在办公室做枯燥PPT的古晋嘴角都会控制不住地上扬。
虽然他跟司隽音只是简单模拟了一下求婚的场景,但两人现在的相处模式,跟婚後没什麽区别。
若是旁人知道,他的爱人是司隽音,不知会作何感想。
应该是羡慕嫉妒发疯吧。
古晋在心里思索,他真应该抽空去一趟精神病院,在虞霁山面前秀一下钻戒,要是能把他气死就好了。
就连卫瓦也注意到了古晋的不一样。
汇报工作结束後,他的目光特意停留在古晋左手的钻戒上,而後故作不经意问了一句:“跟女朋友领证了?”
古晋下意识挡了下戒指,然後不好意思地点了下头:“嗯……快了。”
虽然也不知道还要多久,但他已经开始计划真正的求婚了。
四舍五入,就是快领证了。
早上上班的时候,古晋还在犹豫,要不要摘下来,万一被卫瓦看到他们俩戴着同款戒指,没准就得露馅。
司隽音不以为然地晃了晃手指:“他啊,除非趴在我面前观察,不然不可能认出来咱们俩的戒指是同款的。”
听到这,古晋才松了一口气。
也是,戒指款式千千万,卫瓦视力再好,也不可能记住并认出来他们俩戴得是一样的。
午休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