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委员瞪圆一双美目,咬牙切齿:“理由呢?”
“好奇他的事业。”
“早说啊,小意思。”学习委员眉目即刻舒展,如春风化雨般喜笑颜开,她话锋一转,“但你得跟我拍个合照,就我们俩的那种。”
不待墨上筠反应,旁边美似画的班花扯了扯墨上筠衣袖,耳根那抹红尚未褪去,她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墨上筠瞧,小声说:“我也要。”
墨上筠:“啊,好。”
过来送酒旁观全程的丁镜叹为观止。
到处招蜂引蝶的家伙。
本次同学会的组织者就是几个班委,学习委员算其中一个,在墨上筠的授意下,学习委员不由分说将时松叫到身边来坐,墨上筠顺势跟时松换了位置,坐在宋知叙身边。
落座时,墨上筠明显感觉宋知叙有些紧绷,背脊挺直了些。
墨上筠姿态放松地给自己倒了杯果汁,似是无意地开启了话题:“你那个保镖——放出来了吗?”
“嗯。”
宋知叙左手拿起杯子喝了口饮料,尝到气泡水的味道轻皱眉,目光轻瞥旁边的酒杯。
“没跟在你身边?”
“嗯,让他先歇着。”宋知叙顿了几秒,才斟酌着开口,语气是惯有的温和,“给你添麻烦了,很抱歉。”
墨上筠轻笑,目光一指酒杯:“敬我一杯?”
本是随意开口,墨上筠自己都未当真,欲要换话题时,忽见宋知叙端起酒杯,神色添有些许正色地朝墨上筠道:“今日之事,确实是我用人不当的责任,还请见谅。”
旁边的同学不知他们在聊什么,很有眼力见地给墨上筠倒了杯酒。
墨上筠略显意外,拿起酒杯与他碰杯,豪气地一饮而尽。
宋知叙也喝了个干净。
喝了点酒,墨上筠很自然地问:“话说回来,你那个保镖,打哪儿找的,成分挺复杂啊。”
“家里安排的。”宋知叙倒是很配合,有问必答,“一个月前,我的保镖家里有事辞职了,就换了一个,审查下来他的身份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方便问下是什么事吗?”
宋知叙有些意外她的追问,仍是如实回答:“妻儿遇到车祸,司机醉驾,导致一死一伤。”
墨上筠“唔”了声:“人祸啊。”
宋知叙喝茶的动作一顿,奇怪的目光刚扫过去,就又听墨上筠问:“今天跟时松参观你们的展品,他对你们的产品如数家珍,你们关系一直挺好?”
宋知叙轻蹙眉,余光轻瞥斜对面谈笑风生的时松。
他道:“他的导师一直是我们的顾问,跟他们合作的项目去年就接触了,不过对接人不是他——”
“大忙人一来怎么尽顾着跟宋总聊天呢,都不临幸一下我们的吗?”
时松调侃的声音飘来,举杯号召众人敬墨上筠一杯。
墨上筠只得起身应付。
奈何存在感太强,时松这么一带头,各自交谈的同学都把注意放到她身上。
一群人七嘴八舌地问候过来,墨上筠再想找到机会跟宋知叙交流便难了。
墨上筠索性不再同宋知叙攀谈,应付老同学闲话家常的同时,专心干饭。
德修斋的饭菜素来是一绝。
饭后要转场,有安排的先走一步,愿意的可以继续,墨上筠属于例外——她是被强制留下的人。毕竟以她的职业性质,下次聚会不知何时,众人自是不会轻易放她走。
墨上筠不愿扫兴,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