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忙人,跟我们一起走吗?”刚出包间,时松就朝墨上筠挤过来。
墨上筠晃了晃车钥匙:“我去取车,晚点到。”
“你的车停得有点远吧,会不会不太方便?”
“走路,正好消消食。”
“要不我跟你一起,陪你解闷儿?”
“别痴心妄想了,”学习委员突然走过来,揪着他的耳朵往外走,“你跟我们一辆车,别想偷偷勾搭我们小酷姐。”
“哎哎哎,大姐你轻点——”时松龇牙咧嘴地被揪走,走出几步后跟墨上筠摆手,笑得阳光灿烂,“那待会儿见咯。”
随着人群走出德修斋,初冬的凉风吹得人一哆嗦。
墨上筠没急着走,目光落在路边停着的豪车上——宋知叙属于“先走一步”那一类。
“怎么说?”
换上便装的丁镜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。
墨上筠说:“暂时排除宋知叙的嫌疑。”
丁镜扬眉:“那就只剩一个了。”
“嗯,没问题的话可以转给国安那边。另外,唐诗那边有消息了吗——”墨上筠刚要走,眼角余光忽的注意到宋知叙那辆车一晃而过的身影。
“——不对,宋知叙有危险!”
眼见宋知叙的车发动,墨上筠想都没想就朝那边飞奔而去,身形如电如风刮过,只余残影,远远飘来的“去搞台车”几个字被风扯得稀碎。
丁镜大脑还没转过来,身体先一步反应朝停路边的跑车而去。
墨上筠毕竟只有两条腿,跑得再快也抵不过已发动的四个轮子,还差四五米距离时那辆车已轰鸣而去,墨上筠捏紧手中无用的车钥匙,刚想搜寻丁镜的身影,就见一台高调骚包的敞篷跑车在身前刹住。
觑见丁镜的那刻,墨上筠就开始发火:“谁给你搞来这么台车?!”
“你小师妹,司笙。”丁镜理所当然说,“你给我在德修斋安排身份时不是联系她了吗,她给我找了这台代步车。”
丁镜一踩油门飙了出去,被凉风刮了个透心凉,她按了两下开关按钮:“这敞篷的顶怎么关不了?”
墨上筠语气凉飕飕的:“……要停下才能关。”
“……”
丁镜后知后觉意识到墨上筠的火气打哪儿来了。
高速行驶状态下,又是这该死的初冬夜晚,凉风呼呼吹过来,没有一点兜风的畅快,只有被冷风胡乱拍脸痛殴的憋屈。
不过对她们来说这是小事了。
丁镜问:“是跟还是堵?”
“先跟。”
本是想先救下宋知叙的墨上筠很快改了想法。
在聚餐时,宋知叙分明说让屠轮(边文)先歇着,但刚刚宋知叙上车时,她分明见到下车给宋知叙开关门的就是屠轮。
可见,他们动手了。
这时唐诗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“墨队,我这边情况清楚了,在门口跟时松吵架的女生是他的学姐,最初那项目是学姐负责的,两个月前换成时松,理由是学姐被举报学术不端踢出项目组。这两天,学姐查出举报她的跟时松相关,刚才是去找时松理论的,我看了她的证据,不算完整,但有一定可信度。”
墨上筠开的是免提。
丁镜听得一清二楚,忍不住啧了声:“有意思,看着阳光开朗大男孩,背地里尽干龌龊事。”她揶揄,“你同学也不都是根正苗红的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