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莺莺看着徐越来越糟糕的状态,不免有些着急。
若是徐真因为今天的事情出了岔子,自己怕是会引火烧身。
当时借着药宗名义给徐送药液,药宗宗主全然不知。
而整件事情,徐应该也没有大肆宣扬,如今场上的知情者应该只剩下炼器宗长老。
林莺莺心底涌起一阵杀意,徐那边要是真的无法挽回,她必须在所有东西暴露之前,让知情者再无法开口。
只有死人,才会永远守护秘密。
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盯上的炼器宗长老,此刻是真的六神无主。
撺掇徐收下并且服用药液的人是他,若是徐因此出了差池,只怕宗主不会放过他。
怨毒的眼神死死瞪着台上的洛清影,所有的一切,都是因为这个贱人!
若非她一开始隐瞒实力顶替剑宗弟子上台,徐也不会因为自尊心受挫,强行突破筑基。
更不会后面听闻洛清影真正实力的时候,心有不甘,收下还服用来历不明的药液。
如今他就算是肠子悔青,恐怕也无法挽回什么。
徐的嘶吼一声比一声诡异,他的脸,以及裸露在外的皮肤已经隐隐出现兽化的迹象。
赤红的双目再也没有往日作为人的意识。
只是洛清影始终保持原来的状态,念念有词的时候,一个个带着半透明光亮的晦涩字符几乎将徐包裹。
台下终于有人看出洛清影这一手,惊惧后退的同时,嘴里不忘出尖叫。
“是,是她!”
白昊天率先动作,赶在那人道出真相之前开口。
“洛清影,你到底要做什么?还不下来!”
他的声音浑厚,一开口就把另一人的声音盖过。
再加上炼器宗弟子们群情激奋的指责,众人的注意力都在这边。
林莺莺死死盯着白昊天的举动,她当然清楚白昊天这番是为了什么。
但她偏不会放过任何能将洛清影彻底按死的机会。
“洛师姐那番动作,该不会是禁术吧?”
否则徐好端端的一个人,怎么会忽然像个野兽一般嘶吼?
禁术二字一出,在场的各宗宗主,长老以及看台上的弟子全场噤声。
尤其是各宗宗主,脸色变化得十分难看。
炼器宗长老暗道好机会,当即起身吆喝,“还愣着做什么?真要等这妖女害死儿你们才罢休吗?”
呆愣的众人瞬间齐心合力往擂台上冲,防御阵忽然遭遇前所未有的冲击。
嫪咬紧牙关,她不知道外面的人为何突然这么激动。
但眼下最是关键,一秒钟都不容出现差错。
否则徐真就是无力回天。
洛清影这小家伙在识海里急得团团转。
她虽然觉得老祖救人这是好事,可她更害怕老祖会因此被所有人讨伐。
她这笨脑袋,怎么就忘记提醒老祖,那帮老古板对于千年前的术法讳莫如深。
尤其是符咒之术,由于太过逆天,会反噬和侵蚀人的寿元,早早就被列为禁术,严禁任何人修习。
但是这些年总有一些妄图走捷径的人,去研习禁术,他们肆意妄为篡改夺取人的命元为己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