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婧华准备去哪儿?”萧长兴看着她身后的成京和两个陌生女子。
&esp;&esp;“回府去,这不,皇伯父让成公公送我呢。不与二皇兄闲聊了,我先出宫了,免得耽误成公公的差事。”
&esp;&esp;成京含笑道:“不耽误。”
&esp;&esp;萧婧华并未介绍予安觅真的身份,萧长兴便以为是两名普通宫女,以往长秋殿和东宫也没少往王府送人,他没放在心上,让开路去,“婧华去吧。”
&esp;&esp;萧婧华点头,领着人出宫。
&esp;&esp;萧长兴目送几人走远,拎着笼子,垂头丧气地进了长秋殿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回府后和父王一起用了午膳,萧婧华便回了春栖院。
&esp;&esp;三月未归,春栖院一切如常,仿佛她从未离去。
&esp;&esp;听着一溜的“郡主”,萧婧华唇畔含笑,一转头,目光顿住。
&esp;&esp;箬竹箬兰立在檐下,殷切地注视着她,眼里含着泪光。
&esp;&esp;萧婧华扬唇,“伤都好了?”
&esp;&esp;“都好了。”
&esp;&esp;箬竹哽咽。
&esp;&esp;箬兰直接哭了出来,“还好郡主没事,不然奴婢真不知该怎么办了。”
&esp;&esp;夏菱在身后绞着手指,面色忐忑。
&esp;&esp;萧婧华余光扫过,“进去说吧。夏菱,你先带予安和觅真去安顿。”
&esp;&esp;夏菱眼睛一亮,脆生生应下,“是,郡主。”
&esp;&esp;“她们是?”
&esp;&esp;夏菱箬兰认识,但另外两名女子,却是毫无印象。
&esp;&esp;萧婧华先进了屋,感受屋内凉爽,心情大好,笑道:“是皇伯父给我的暗卫。”
&esp;&esp;不欲多谈,她迟疑着问:“你们后来……”
&esp;&esp;“奴婢那日被山匪扔出去时撞到了头,晕了过去。”箬竹开口。
&esp;&esp;“那马车翻了,奴婢和马夫陈叔摔了出去。”
&esp;&esp;剩下的箬兰没说,但萧婧华想也知道,从马车上摔下去,定是伤得不轻。
&esp;&esp;她垂着眼睑,轻声道:“性命无虞便好,让你们做的事都办完了?”
&esp;&esp;王府随她外出的侍卫足有二十,活下来的却屈指可数,汤正德给每人家里都送了抚恤金,萧婧华也从自己的私房里添了不少。
&esp;&esp;“都办好了,奴婢和箬兰亲自送去的。”
&esp;&esp;“那便好。”
&esp;&esp;萧婧华松了口气。
&esp;&esp;天热,她午后困乏,打了个哈欠道:“收拾东西,咱们明日搬去琳琅阁。”
&esp;&esp;“早收拾好了,就等郡主回来呢。”
&esp;&esp;箬兰笑。
&esp;&esp;萧婧华满意,夸赞道:“箬兰果真懂我。”
&esp;&esp;箬兰得意。
&esp;&esp;歪回了床上,萧婧华没多久便睡着了。
&esp;&esp;箬竹坐在床边,轻轻摇着扇子。
&esp;&esp;凉风拂面,萧婧华睡得极为踏实。
&esp;&esp;一觉醒来,府里来客。
&esp;&esp;听箬兰说来客是谁时,萧婧华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&esp;&esp;“你说谁来了?”
&esp;&esp;箬兰回:“陆夫人。”
&esp;&esp;她虽然对陆埕老大不满意,但对陆夫人却没什么意见,相反,她和箬竹一样,都很喜欢这个温柔贤淑的夫人。
&esp;&esp;萧婧华坐着发了会儿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