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你现在很像杀猪盘吗?”季逢雪相较前两天,温和不少。
他决定好好开导徐式微,劝他放下。
徐式微松开手,顺着他的话往下讲,“假设我当初对你使用杀猪盘的伎俩,会有用吗?”
季逢雪当真认真思考几番。
最后他笑了笑,“假设你会对我使用杀猪盘的伎俩,我觉得会有用。可惜你不会的。”
他了解徐式微。
那段时间,徐式微怎么可能有闲心对他使用杀猪盘的伎俩?
近江憬终究比不过权势地位。
“现在为什么没用呢?”徐式微眼眶泛起湿意,一眨不眨地看着季逢雪。
他像是真的在等待一个答案。
“我们真正认识是依靠订婚。我说对我使用杀猪盘有用,是在订婚前提下。”季逢雪慢吞吞地告诉他答案,“我是个很懒的人,搭伙过日子的生活,不紧不慢过着,加上你对我好,那我绝对产生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的想法。”
然而徐式微对他一点都不好。
徐式微垂落身侧的手指动了动,嘴里泛苦,“再给我一次机会,不行吗?”
“我会保证一辈子对你好的。”
“徐式微。”季逢雪喊他名字,“你欠我那么多东西,我都不和你计较了。你就不能尊重我的想法吗?”
徐式微沉默地看他。
他欠了近江憬太多太多,一辈子太短了,他根本偿还不清。
季逢雪打个哈欠,反问他:“你说对我好是哪方面的对我好呢?”
艰涩地开口,徐式微喃喃:“你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……”
“那我想要不喜欢你,不和你生活在一起。我要自由要尊重,你做得到吗?”
咒死
呼吸泛起密密麻麻的疼,胸腔滞涩。徐式微听见自己应了句好。
他说只要是你想要的,都给你。
笑得露出脸颊小小酒窝,季逢雪拍拍徐式微肩膀,称赞他,“没错,这样我才会高看你。”
“靠……早说这么简单就放我走,我就不藏了。”
白瞎他前两天费力气和徐式微吵架。
“我们第一面酒吧重逢,是不是又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?”徐式微垂下头问他。
后知后觉,他想起自己的无礼之处。
“是啊。”得偿所愿的季逢雪,肉眼可见心情好上不少,“我觉得你的脾气更坏更无理取闹了。”
他转身前往餐桌,饭菜香气扑鼻。
徐式微没否认,替他拉开椅子,“对不起。”
“另外你不应该继续说死人债。”他纠正季逢雪言辞,“你活着,就不要诅咒自己死。”
得避谶。
握住木筷,季逢雪掀开眼帘,“你把我和近江憬分开对待,不就好了吗?”
欠近江憬的,又不是欠季逢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