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拉菲,就算姜妍倾家荡产,她也买不起。
“师姐喜欢就好,一点小钱而已。”
季逢雪不是挖苦姜妍,是他的的确确觉得小钱。
要说感谢之类的话,酒店经理更应该感谢姜妍。
因为姜妍,他才白拿几十万星币的小费。
舀了一勺普罗旺斯炖菜给他,姜妍展露温和地笑:“尝尝看。据说这道普罗旺斯炖菜,是aido的招牌之一。”
季逢雪不疑有他,心想他罪不至姜妍给他下毒,于是给面子的吃了几口碗里的普罗旺斯炖菜。
替他完成他会做的事情
宾客如云的餐厅中不时传来私语,耳尖听到某个熟悉的名字时,季逢雪率先面色一变。
姜妍真他妈给他下了毒?!
避免露出异样装作没事人,他朝姜妍歉意地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学姐,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——
aido顶层早早拉起了祝贺取教授七十三岁生日的横幅,业界名流穿行其中。
若兰领着潭祝,为好友们介绍自己原先从不在意的小儿子。
隔了好一段距离,主壹望着那幅母慈子孝的场景讥笑出声,“真是为难若兰这女人了。为了和季逢雪搭上边,捏着鼻子和不讨喜的儿子相处。”
他边上站着的主予摆手示意主壹闭嘴,“走吧,我们过去和潭太太打声招呼。”
主壹:“???”
他满脸震惊,眼睛和嘴巴微微张着。
狠狠掐了胳膊肉一把,疼得主壹倒吸一口凉气,不是在梦里啊。
要知道自打近江憬死后,主予和若兰近二十多年没说过话了。
招呼未来得及打,本场宴会的寿星取成欣教授,在徐式微的陪伴下到达宴会场所。
徐式微穿得低调,站在取成欣旁边,浑身上下写满了温和礼貌,装模作样的要死。
取成欣表情并不好看,或许说从他的得意门生近江憬死后,他一直都保持着这副死样子。
“徐上将,接下来的时间你可以不用陪护我身边。”他毫不遮掩自己对徐式微的嫌恶,下了驱逐令。
不少簇拥上来,没来得及和徐式微问候的名流们,露出见怪不怪的神情。
作为近江憬未婚夫的徐式微,在近江憬死后非但没有守灵、也没有参与策划葬礼。
他和近江家借着近江憬的死,拉拢权贵、稳固权势。
是取成欣一个人熬过丧徒的痛,亲手扶着近江憬的棺裹下葬。
“取教授,话不能这么说。”徐式微仿佛没听见那句驱逐令,嘴角端庄的弧度,似真的在为取成欣生日而感到快乐。
“你知道的,如果小憬还活着的话,他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的。”亲密地挽着取成欣胳膊,他继续:“我如今是替他完成他会做的事情。”
取成欣冷哼,试图大力甩开徐式微的手。然而恶犬力气很大,牢牢嵌在他胳膊上。
潭祝厌烦的神情在接触到徐式微视线那一刻,依旧没有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