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姜妍已经按照他的说法去办成了事情。
随即他又想:姜妍这种女人不能多留。为了利益权势,能二话不说背叛多年好友的人,迟早会背叛他。
“徐上将,我有要紧事。希望您能通融。”潭祝咬着牙,如果眼神能杀人,徐式微绝对已经死了好几遍。
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要得到周围宾客的允许,你才能离开。”徐式微微微一笑,“不是吗?”
取成欣厉声喝斥徐式微,“徐上将,你多少岁的人了!哪怕你再怎么不喜欢若兰,也不能欺负她儿子。”
当年若兰和近江憬那点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,众人心知肚明。
近江憬死后,若兰和徐式微开始变得不对盘。
我会一直都在的
“我没有欺负若兰儿子。”徐式微对喝斥声充耳不闻,“潭少爷如果有要紧事,我可以吩咐我的手下帮你去办。”
潭祝:“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
他心想:果然是那天军博会,自己不自觉惹到徐式微了吗?
取成欣面色难看,他走到潭祝面前,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胶囊,“这是盐酸次奥洛定片。”
“另外徐上将,我要出门,你难道还要拦着我?”
宴会主人发话了,徐式微挥手示意士兵离开,摆出恭敬做派:“取教授发话,我怎么敢拦呢?”
——
泪水糊满一整张脸,季逢雪肌肤滚烫。久违的过敏反应,致使他回想起多年之前的旧事。
从奥斯特莱国地底下岩兽身上提取的茶菇花素,和乳清蛋白混合会引发激烈反应。
其反应物适合治疗脾胃虚弱等疾病。
然而季逢雪对此过敏。
眼前阵阵发黑,眼泪流到眼眶发涩,季逢雪咬着牙,试图从地面上站起来。
他不希望潭祝来的时候,看见他狼狈瘫倒在地面上的模样。
大脑缓慢运转,季逢雪努力平复呼吸。
这辈子,没人知道他有过敏源。
然而上辈子,几乎近江憬身边的所有人,清楚的知道他对茶菇花素和乳清蛋白的反应物过敏。
到底是谁指使姜妍这么做的?
季逢雪心中有了答案范围。
潭祝刚进入卫生间,搬来一个维修中,禁止进入的牌子摆放门口。
眼镜摔落瓷砖地面,荡起一圈一圈回音。
潭祝顺着声响,来到最里面的隔间。
“哥?”
“嗯。”
季逢雪整个人压在门把手上,替潭祝开了门。
眼疾手快的潭祝一把扶住季逢雪,另外一只手勾住了门,等自己进到隔间里头,他迅速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