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同的眉眼映入眼底,取成欣借扶眼镜的动作抹去泪花,接过贺卡后说了句有心了。
转身回到办公室,他把贺卡塞进自己的公文包。不太放心,他选择穿上外套,将贺卡塞进外套夹层里贴身携带。
两个人坐下,季逢雪打量四周,发现办公室布置格局和二十五年前,没有变化。
因为近江憬的死亡,无妻无子的取成欣困在时间里。
取成欣举着茶叶罐问:“喝茶吗?还是咖啡?如果要饮料的话,我去楼下买。”
潭祝黏住他,问:“哥,你要喝什么?”
“喝茶就好了。”
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摆在了眼前,对坐的取成欣显得局促,小动作层出不穷,“潭祝,昨天的事情请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没关系,特别感谢取教授替我解围,还给了我过敏药。”潭祝一愣,没想到取成欣会主动提起。
“谢谢取教授给得药。”季逢雪和潭祝一起道谢。
另外他抓住重点,和潭祝耳语:“昨天另外发生了什么事情吗?”
解围?解得什么围?
谁又欺负他家小狗了?
“不算什么。”本来没打算告诉季逢雪的,既然他问了,潭祝觉得没必要撒谎,“徐上将拦住我,不让我走而已。”
简单讲一句,添油加醋说太多也浪费口舌。
季逢雪:“……”
他的无语毫不掩饰,“徐式微脑子有病吗?生日宴会主角不是他,他拦你干什么?”
潭祝拍拍他肩膀,叫他别生气,推测可能是因为徐式微和若兰关系不好,连带着欺负他。
“难怪若兰昨天带你去参加宴会。”季逢雪算看明白了。
真不愧若兰说出那句“人心本来就是偏的”,为了不让宝贝儿子女儿挨欺负,选择带上潭祝去参加。
“她不重要。等我毕业之后,我就离开潭家。”潭祝听懂季逢雪话里的言外之意。
他很早之前就清楚,潭家没有人爱他。
承认自己不被爱,接受自己不被爱。
“好!”
两个人旁若无人的聊天,取成欣眼眶再次模糊,总感觉像回到当年。
但到底不一样的。
若兰、潭宗和徐式微,没有一个好东西。
潭祝似乎是个好孩子?
至少他没有野心。
从茶几下方抽屉摸出一罐玻璃瓶,取成欣开口:“小季,我可以这么叫你吗?”
极端组织报复行为
季逢雪点点头,“可以的取教授。”
“这是一罐盐酸次奥洛定片,随身携带几片药会比较好。”取成欣把玻璃瓶推过去,“最近吃饭什么的,都小心一些。遇见行事不轨的陌生人就赶紧跑。”